,朕便会下旨,将他远调,让他再也回不了京城。”
最后几个字,褚棣荆几乎是贴着黎言的唇角说的,褚棣荆捏着黎言的下巴,几乎将人抵在了自己眼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褚棣荆呼出的热气都打在黎言的脸上。
他后知后觉地缓缓道:“再也回不来吗?”
“呵!”
褚棣荆忽然又怒了,他阴恻恻地在黎言唇边道:“黎言,你是在心疼他吗?”
心疼吗?
黎言又不知道,他只是不忍,秦霄这样好的人,怎么能因为他就被远调呢?
何况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家人,他要是被远调,是不是就和自己的处境一样了?
不许,他不能让秦霄因为自己被远调。
“褚棣荆,你放过他。”
黎言原本呆滞的目光忽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几乎是祈求着褚棣荆。
黎言以为,只要他解释了他和秦霄的关系,褚棣荆应该就会放过秦霄了,可是他低估了褚棣荆对这件事的怒意。
“黎言,你在为他求情吗?”
褚棣荆发了狠地盯着黎言湿润的眼睛,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他像是看猎物一样看着黎言慌张地跟他解释:
“不是的,方才在宴会上,他只是见我被那些人欺负了,才会出手帮我的,他跟他……唔!”
黎言还没说完,就被褚棣荆一把堵住了唇舌,褚棣荆再也不想从黎言这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秦霄的事了。
他带着怒意的动作越发狠厉,肆无忌惮地侵占着黎言为数不多的尊严。
黎言两只手都被制住,他再也没了反抗褚棣荆的资本,便只能从眼角流着苦涩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