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点错都没有。”
慕容冷楠哼了一声:“那你说说,我们父子有什么错?”
黄锦玉用手指着他:“你们父子当然有错了!当初在陆家全力打压我妹妹一家时,我是怎么哀求你们的?
只要慕容家出手,柳家就根本不会破产的。
是,依晴她确实做了错事,她不应该制造假的亲子鉴定报告单,去欺骗试图嫁给陆梓众。
可是最后这件事不是已经被揭穿了,也没有影响他和他太太之间的感情吗。
陆家凭什么非要抓着这个不放,甚至不给我们慕容家一点面子。
动用所有力量打压我妹夫的公司。
还有,竟然设计说依晴偷了他们公司价值百万的项链,把她送去了看守所受苦。
那个孩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那种委屈,结果,最后惨死在了监狱里。
你们父子是这世间最无情无意的人。
我当初是怎么苦苦的哀求你们,想让你们出手救救我妹妹一家人,可是你们父子俩不敢得罪陆梓沫,都避着我。
怎么也不愿意拉他们一把!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如此的执迷不悟,慕容冷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从自己的心腹手中接过了厚厚的一叠文件,直接上前交给了为首的警察:“这是我妻子的所有犯罪证据,关于陆梓沫的车祸,我觉得很可能也和我妻子有关,麻烦请详细调查一下。
还我儿媳妇一个清白!”
他很聪明,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取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