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
我走过去,想打开门,才发觉脚下一片疼痛。
低头看去,光着的脚上泥泞不堪,还有着血迹。
我忍着疼痛,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乌涂,秦中言就在他后面。
两人看到开门的我,显然都吃了一惊。
“梁一,你没事吧!”秦中言看到我就想越过乌涂,乌涂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伸手把我抱在了怀里。
“你还活着!”
这次秦中言并没有上前拉开我们。
只是静静地站在了原地。
我更加不明白他们的俩的一唱一出。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脚疼!”我没有推开乌涂,只是向他陈述着事实。
他一下就推开我,看向了我的脚,下一步就打横抱起了我,进屋把我放在了床上。
药箱也很快就被秦中言拿来,乌涂小心地为我清理的伤口,然后抹上一层透明的药。
“梁一,你去哪里了?”
秦中言问我。
我看向了自己的脚。
“去一千年前走了一遭!”我不想隐瞒他们。
秦中言只是惊讶,但乌涂却抬头盯紧了我。
“怪不得走了这么长时间!”秦中言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走了多久!”我疑惑这次的离开会是多长时间。
“三年!”乌涂站了起来说。
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
“是在床上躺了三年!”秦中言补充说:“要不是乌涂说你一定会醒来的,我都认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