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涂虽然对我不好,却是真得爱我,有了孩子后,他对我的态度也变了许多,从不强迫我,只是不让我出门。
可是夜王不是乌涂,他只遵从自己的意愿,从不会考虑别人。
“阿姨!”我抱住了她,却不知道心中的悲伤与委屈向谁诉说。
“一一,我可怜的一一!”她抱住了我。
喝下初鱼汤,我又睡到了午后,起身时,感觉身体重新有了活力。嗓子也不哑了。
我起身走到了小院,细细地毛毛雨打在身上很是凉爽。
我看着那朱红的大门,伸手拉开了它,没有乌涂的禁制。
门外一片山雨迷蒙的美景,我抬脚想走出去,却发现仍是踢在了无形的墙上。
我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外面,不可能,这不是乌涂所设的禁制吗?是从莲遇那里学来的,可是怎么夜王也会呢?
“一一!”身后传来阿姨地喊声。
我回头看到她正撑着伞走向我。到我身边,把伞撑在我头顶。
“身体要紧,外面有点凉!回屋去吧!”她慈爱的眼神令我感到暖心,回头看了一眼那门外。
却有些走不动了,远处的蒙蒙细雨中走来了一个人,青色的衣衫几乎与这青山融为一体,飘逸的长发,走在雨中,却未见丝毫狼狈。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眼中有了惊喜,转身想要奔向他,却被挡在了无形的门内。
他终于走到了我的眼前,轻轻的冲我喊:“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