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那刺眼的红么?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不会也没听见吧?
大半夜的谁家还敲上锣了,随后我就挪到窗户边,对手指哈了一口气,在冰霜上点出来一个洞,向外看去。
之前那飘来飘去的青衣女不见了。
外面铺天盖地的一片红,在就没瞧见啥。
那女子难道是因为害怕啥逃跑了?或是知难而退了?显然不可能,那她去哪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只要不出去就行,我谨记师父的嘱咐,想到这我也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经过昨晚的惊吓,我没敢走出里屋,只是悄悄打开里屋门,顺着门缝往外看那女子还在不在门口,外面的房门还四敞大开着,院子里黑洞洞的,门口还有一些之前刮进来的雪花,四周一片死寂。
我家在整个村子的东北方向,右侧就是山,左侧是佘林庆也就是我师父家,前后都没有邻居,师父是天一黑就去守墓,婶子基本都是打牌到天亮,所以我家这基本没啥人活动。
见没人,也没有走路声,空气有些压抑,想必师父还没回来,这就奇怪了,那女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离去?不会是想要诈我吧?
想到这,我有点后怕出来了,站在厨房看向灵堂,里面漆黑一片,我慌忙退回去又把门给挂上了,真怕她躲在哪个暗处,等着我出去,好把我扑个正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差不多到午夜十二点钟左右,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竖着耳朵听,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我爹今晚没睡,躺在炕上看着我,还问我咋滴了。
我说有人在敲锣,他竟然说没听见,还嘲笑我被吓傻了吧?
我当时真想说,还不知道咱俩谁傻呢!不过这话我没说出口,好像很没礼貌。
我就没搭理他,继续辨别那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