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她心生作呕,“不行,你不可以碰她!”
“呵,你算老几?”绑匪一脚踹开了曲直,将另外一个女孩扛在了肩上,不料,曲直扑向前,一口咬住了绑匪的裤脚,她用尽全身力气地咬住绑匪。
绑匪也被她咬到痛呼出声,更是恼羞成怒地踢向了曲直的头,尖尖的鞋头将曲直的额头豁出了一个大口,血也流了下来。
“呸。”绑匪摆脱了曲直后,将女孩扛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曲直额头流下的鲜血浸湿了蒙住双眼的黑布,黑暗的视觉及心里的恐惧让她的听觉变得十分敏感。
她听见了衣物撕裂的声音,淫荡的口水声音,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啪啪的巴掌声,以及,朋友惨烈的哭声。
曲直从来不会觉得时间有这么漫长,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凌迟着她的心脏。喉咙想发出阻止的声音,却终究被盖过去了。
直到女孩的哭声渐渐隐没后,曲直发现自己已经僵直得无法动弹,眼前的黑布突然被揭开,入目的则是鲜血,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那个和她一起绑来的朋友,双腿之间汩汩流下的鲜血。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把你朋友害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哈哈......”绑匪猥琐的笑声一直在仓库回荡着,曲直只觉得一股气冲破了脑门,想要把眼前的禽兽弄死,结果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
这些画面,不停地在曲直面前闪过,她想起来了。
原来这就是顾言不愿意告诉她的绑架。
那个朋友,是温可柔吧?
曲直来不及细想,视频后面出现了她的好妈妈,方知虹。
到现在,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哭什么?哭妈妈从来没有爱过她?哭温可柔被自己连累?哭自己一遍遍被伤害的人生?
好像这些已经没什么好哭的了。
人生,不就是这样,一边警告自己认清事实,一边心存幻想,一边受伤流血,一边自我疗愈,一遍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