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前去,恐对将军不利!”参将牵过明湛风的坐骑,却坚持不肯将缰绳交给明湛风。
“怕他们耍诈,欲先取了明某的人头?”明湛风冷笑道,“别担心,赵覃自信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咱们都成了瓮中之鳖,若非还想劝降明某,是不会多此一举的。”
跟着明湛风又道,“让玉海领上十余人跟在我身后,以作策应便是!”
距离谷口约百米远,石玉海替明湛风举了马灯照亮前路,谷口黑压压的一片,徽州军陈兵列阵,全都隐身在近一人高的盾甲后,厚重的盾甲于火光的映照下,冷气森森,肃杀压抑。
“来者可是明湛风将军?”盾甲阵裂开了一条缝,游时纵马穿过裂缝来到阵前,他的手中似乎还提了一件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