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拜见太子殿下!”
站在云初身边那两人听到她的自称,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是土包子,这还没进东宫呢,就敢称自己是臣妾,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她恐怕是小命难保。
两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相视一笑,确认了眼神。
萧晟扫了一眼众人,看到戴着面纱的云初后,唇角微微勾起,瞬刻又落下。
“都免礼。”
“谢太子殿下!”
“太、太子殿下!臣女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绿衣少女叫住了萧晟。
萧晟连眼眸都懒得抬一下,“说。”
“方才臣女边上这位不知哪家的姑娘,作礼之时竟称自己为臣妾,臣女认为连如此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的女子,是不配参选太子妃的!”
萧晟这下才抬起眸子,饶有兴趣地看向她指着的云初。
许紫鸢也趁机添火,“太子殿下,对于这位不知礼数的姑娘
,臣女也有话想说!”
“哦?你也想说?”萧晟兴趣更浓,“说来听听。”
“她恶意撞伤兵部尚书之女柳宁,不仅不道歉,还恶语相向,捉弄我们,想让我们跪在她的身下呢!”
柳宁听到许紫鸢歪曲了事实,想要出言打断,却被许紫鸢瞪了回去。
萧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依你们所言,她确实不配参选太子妃。来人——”
绿衣少女和许紫鸢一脸得意地看向云初,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方才这个土包子能说会道的,现在看到太子却吓得一句话都不敢为自己辩解。
估计也是在忌惮她们的父亲,算她还有点自知之明!
“将渊王妃请到前座来。”
“不劳烦殿下,臣妾自己过去。”
上一秒还在得意自喜的两人,下一瞬脸色如死灰。
渊、渊王妃?!
她竟然是渊王妃!
就是那个传说中克制了战神渊王煞星之命的女子?
都城里的人都在等着看她什么时候会被渊王克死,等着看渊王笑话,谁也没想到她竟活了下来,还活得好好的!
听说还救了整个永宁宫的人!
天呐!难怪她这么嚣张,原来她根本不是来参加太子妃大选的!
云初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坐到了长案后。
她整理了一下坐姿,视线移向众贵女中的两人。
“哎,这时候就别当缩头乌龟了,站出来领罚吧你俩。”
绿衣少女和许紫鸢打了个冷颤,谁也不愿迈出一步。
萧晟扣在案面上的手,‘哒哒’敲了两下,“来人,将贬毁渊王妃那二人带过来。”
“是!”
几个手持长枪的侍卫扣住那两人的胳膊,连拖带拽将她们带到云初面前。
萧晟看向云初,幽深的眸子噙着笑意,“任渊王妃处置。”
云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对他笑了笑,“多谢太子殿下
。”
龟毛太子总是揣着坏心眼,明明就是想借她的手,看一场好戏。
不过她不会拒绝太子给她的权利,毕竟她刚刚可是被‘欺负’得很惨呢。
“把她们的鞋履都脱下来,吊在玉芙殿外的池塘里泡两个时辰,谁敢嚎一声,加一个时辰,以此类推啊。”
她停顿一下,又道:“以免你们说本王妃太狠毒,泡到小腿半截的位置就好了。”
“不要、不要啊,请渊王妃饶过小女,这冬月里光脚泡池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小女自幼体弱多病,会要命的!渊王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错了!求您轻饶,给我们掌嘴也比浸在池子里泡脚要好啊!”
两人像个上足了发条的娃娃,一个劲儿地给云初磕头。
云初了然轻笑,“记得把承诺给本王妃买鞋的银子结一下。”
两人僵住了,求饶讨好的神情,化为恨意迸出。
可她们就算再怎么恨,怎么抵抗,也无济于事。
两人被侍卫叉出殿外后,皇上和皇后也到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萧子钰。
“臣女拜见父皇、皇后,父皇龙体金安,皇后圣安!”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臣妾拜见父皇、皇后!”
“都免礼吧!”
“三皇嫂!”萧子钰一看到云初双眼就亮了起来,一蹦一跳地扑进云初怀里,“钰儿好想你哦!”
“三皇嫂也想你,这些天太忙了,没能进宫看你和皇奶奶呢。”云初略带歉意地摸摸他的脑袋。
萧子钰顺势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现在见到三皇嫂就好啦。”
云初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孩,心都要化了,同是东宫的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殿上,皇上就坐后,阴沉着脸问:
“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