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咳得眼泪鼻涕满脸,他抖抖索索地从桌上纸巾盒里拉出一大堆面纸,又是擦眼泪,又是擦鼻涕。
良久,陈建设才长叹一声,道:
“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死了呢?叫我怎么向她家人交代啊!”
“老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悦儿是他老家一个远房表亲的孩子,表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她。
虽然让她陪张副市长,自己也并没有强迫她,悦儿虚荣物质,自己也乐意。
如今一命呜呼,他怎么去解释呀!
张副市长瞥了陈建设一眼,心里冷笑道:
悦儿偷看笔记本,说不定就是你这个老狐狸指使的。如今出事了,想撇干净,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
“谁让这丫头不老实!偷看不该看的东西!”
“啊!悦儿看了什么东西,这么严重!”
说虽这么问,陈建设心里是不相信的。
什么东西,看一下就该死,至于吗?
“涉及到州里长官的机密!”
张副市长这么说,倒也不是扯起虎皮当大旗,事实如此。
陈建设叹了口气,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张副市长心想,嗯,上道了,上道就好说。
他清了清嗓子,压抑得难受。
他说:
“你去处理吧,多花点钱!找个理由,让她家里人满意。”
接着又说:
“这个鬼地方,不能再住了。我马上出院上班。你昨天说的事,我今天就给你批了。”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