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叔的资历,清叔的眼光,更能在公司发现问题。
这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清云一直在别墅地下室盯着中田次郎。
嚎叫发泄过后的中田次郎沉寂下来,盘腿坐在地上,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清云极力想弄清楚他咕咚些啥,最终还是只听清两个音:
“咕哧,吗哼。”
不是东夷语,难道是咒语?
云飞扬恨不得劈开他那脑袋,让清云扎进去弄个清楚明白。
他将这两个字发给清叔,让他的人去查。
毕竟,他们有研究东夷隐者的专家。
外面天快黑了。
地下室大门紧闭。
虽然是地下室,但房间不少。
云飞扬的手靠近门缝,手指像变形金刚一样,变成一片片液态金属,像水一样,悄然无声地渗过门缝,扣动了门把手。
正在客厅打坐的中田次郎居然一无所知。
云飞扬闪身而入,扣上门锁。
中田次郎突然转身,望向云飞扬。
云飞扬心里一惊,糟糕!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手上暗暗戒备,火星、土星能量灌注到双掌。只要中田次郞有所异动,云飞扬不介意突然袭击,直接解决掉他。
中田次郎没有发现云飞扬已经闯入他的禁地,迟疑地看了几眼房门后,继续他的打坐。
云飞扬就站在他身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中田修炼。
他直接调出中田次郎的经络图。
妈呀,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