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多么荒唐。 直到电话挂断,她小脸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睫毛不停地颤,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没表情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声音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错了四哥,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这次错在我,让你孤身来军校是我的责任。” 傅容珩的面色慢慢缓和下来,俯身看她,抬指擦她眼角的泪,轮廓逆着光,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声音沉哑却清冽,让她记了一辈子,烙印在心底。 “四哥要你记住,人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你来见我,我很荣幸,但没有下次。” 傅容珩教人的手段,杀人不见血,却刀刀往人心口戳,不仁慈,不留情,直到学会为止。 那天晚上,他罚她站了半宿,不顾女孩子如何哀求,也无动于衷。 可也是他让人备了换洗衣物,让她睡在他的地方,深夜一个人在厨房熬了半个时辰驱寒的汤,捏着她下巴一口口喂她喝。 又是他放下手头繁忙沉重的军务,撑着病骨支离陪她坐了两日一夜的火车,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