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的一个。
慕归也不着急,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等着她后续的话。
九公主放下筷子,喝口茶,随即眸色认真看着慕归。
“你可知道为何京兆府尹会允许你们重新开酒楼?”
九公主那等着夸奖的表情,就算慕归不问,也看的出来,是她的功劳。
“难道是你?”慕归故意这样问,既然九公主想要卖关子,她自然要配合一下。
“那可不,我跟你说,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慕云那死丫头安排人做的。
父皇在母后寝殿说话,偶然被我听到,我父皇一直很疼爱大哥,也许是因为他眼睛看不到,身体也不好,加
上他不会参与皇位争夺的缘故,格外的偏爱他。
父皇对食为天的事情很上心,特意派人认真调查,结果我听说,父皇查到端华郡主竟然私自豢养暗卫。
我跟你说啊,这次的事情,闹不好,慕云没伤到你,反而把她母亲给坑害了。”
九公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恨不得慕云即刻便受到制裁。
慕归淡然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是慕云安排的,她也能理解,只是她没想到慕云会那么歹毒,拿那么多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还有啊,你知道那个在京兆府尹大牢被杀害的男人吗?我听闻,很有可能是慕云亲自过去买通他的,若是这件事得到查证,慕云别说是做秦王侧妃了,我看端华郡主想要保住她都难。
那丫头实在是太歹毒了,坑害你不说,竟然心狠手辣的杀人灭口,简直罪大恶极。”九公主义愤填膺,气的不行。
慕归早就猜到可能是慕云动的手脚,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看来,这件事引起了皇上的重视,也算慕云倒霉,她到乐见慕云母女受到惩罚。
“你放心,我就是你在宫里的内应,有什么最新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九公主是真心喜欢慕归,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雍华对一个女孩子如此上心。
之前多少女子想要爬上雍华的床,被他丢出门外,唯有慕归被他另眼相待,如此珍爱。
“姐姐,我忽然很羡慕你,能够遇到大哥那样爱你的男人,而我生在帝王之家,即便是婚姻大事也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九公主说道最后,眸底涌上落寞之色,慕归看着她精致面容上的凄苦,心底泛着淡淡的疼痛。
“你可有心仪之人?”慕归不过是随口一问,却见九公主瞬间红了脸面。
“实不相瞒,确实有,但她只是一介布衣,而他也不清楚我的身份,我和他注定不能走到一起。”
慕归这才明白为何她今日感慨良多,原来是有了心仪之人,却看不到两人的未来。
“你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机会呢?”慕归鼓励着她,九公主抬眸看了眼她,眸底涌上悲凉之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我逃走,又岂能掏出父皇的手掌心呢? 不经过是平白牵连到他罢了。”
九公主感慨着,对于命运她看的清楚,也没有过多的幻想,更不敢有任何期待,她害怕自己变得贪婪,最后奢求更多,却求而不得。
慕归没有在说话,九公主虽然年轻,但却活的通透,连她都望尘莫及。
食为天的生意虽然略有好转,但却远不及之前兴隆,慕云听说食为天重新开张,气愤的打砸着房间里的东西发泄。
“该死的贱人,凭什么你那么好运,每一次都能躲过一劫。”
慕云恨死了慕归,要是可以,她恨不得冲过去掐死她。
就在这时,她下身奇痒无比,急忙召唤碧珠。
“我的药呢?赶紧拿来。”
碧珠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小姐,药已经没有了。”
慕云身体上那仿佛万蚁钻心的瘙痒感,让她坐立难安,随即命小厮去药铺去拿药。
但得到的结果却是许仙不在药铺,去山中采药了,归期未定。
慕云不管是泡澡还是如何,都只是暂时缓解瘙痒感的折磨,她恨不得伸手抓烂。
而慕云故意躲着她,谁让她不听医嘱,偏要和秦王去紫竹林私会呢?
接连几天,慕归的药铺都闭门谢客,食为天的生意日渐好转,这日午后,急促的马蹄声在食为天前驻足,一英武不凡的男子略显沧桑翻身下马,径直走进食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