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让万玲认你当个干爹，以后你就把她当个使唤丫鬟，伺候你一辈子。”
田雨的语气很认真。
“胡闹！”
林凡生气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凭什么决定女儿的未来？”
他一把拉起万玲：“别听你妈胡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用不着这样的。”
“嗯。”
万玲呆呆地点点头。
“我走了。”
林凡收拾起东西。
“林神医，您别生气。”
田雨立马过来帮忙，但是林凡手快，几下子就收拾好了。
“你照看好病人，记住，白天我在医馆，晚上我在王家村，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来找我。”
林凡说完，转身就走。
“我送送你。”
田雨紧随其后。
林凡脚步飞快，田雨只能勉强跟上。
“你回去吧。”
林凡停住脚步，摆手道：“家里还有病人等你照顾，孩子也需要你。”
他旋即又说：“桌子上的那瓶药你收好，如果哪里伤口流血了，撒上一点立刻见效。”
“林神医……”
田雨听到他说药，心头沉甸甸的。
家里欠着五六万的债务，她最乐观的估计也是万玲上完初中出去打工，三五年或许可以还清债务。
可这次的医药费……
一辈子能还得清吗？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您说！”
林凡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丈夫在采石场上班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格？”
田雨愣了下，回道：“他一向老实本分，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有没有什么不太正常的事情，你好好回忆一下，可能不起眼，但是回想起来却觉得不对劲。”
林凡循循善诱。
他打听过，当年采石场的工人，有的病死，有的意外而亡，还有的现在活得好好的，也就是说，那条蛇妖并没有报复所有人。
其中刘秀敏因为没听蛇妖的话，没有阻止丈夫批准采石场的开采，才被蛇妖下毒手变成疯子。
那万安福又是怎么招惹那条蛇妖了？
特别是，他遭毒手的地方很特殊。
总不能，他对那条蛇妖欲行不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