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他刚走出银行，就被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叫住了：“小凡兄弟，真巧，我上哪儿出摊都能遇到你。”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罗大壮。
罗大壮笑容满面，站在肉摊后面，冲着林凡傻笑。
林凡转过身，笑道：“大壮呀，正巧，给我来点肉，再来点排骨，要最好的，吃着舒服。”
“好嘞！”
罗大壮应了一声，但却不着急切肉，而是瞄了一眼后面刮猪皮的李桂芳，压低声音问道：“小凡，你和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啊？”
林凡愣了愣，愣道：“什么女的？”
“还跟我装傻？”
罗大壮一副精明的样子，提示道：“就是那个开跑车的，俩车门像翅膀一样会扬起来的好车。”
他说完，还伸开双臂，做了一个展翅高飞的动作。
“哦，你说苏老板啊。”
林凡“呵呵”一笑：“她就是我的一个病人，也算是合作伙伴，有时候她也会给我介绍生意。”
“啥？”罗大壮一百个不信。
看那女的，都快亲林凡脸上了，什么病人，什么合作伙伴，说出来鬼都不信！
“小凡，你下次出门看病，能不能把我带上？”
罗大壮语气忐忑，心里充满了期待。
林凡挠了挠脑袋，愣道：“带上你？”
“对啊！”罗大壮拍了拍胸膛：“哥还行吧？”
林凡总算明白了罗大壮的想法，一时心里偷笑个不停。
“大壮哥，我是凭着医术，去给别人看病的，你就别凑热闹了。”
林凡说完，罗大壮顿时泄了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砧板上的肉，顿时心生惭愧。
瞧瞧人家林凡，当个大夫干干净净的，脸也养得白白净净的。
可他一天天风吹日晒的，想干净也干净不起来。
特么的！
当初要不是老爹非得让我接杀猪的手艺，我一定不是这么个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