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内的校书们端坐在工位上,橘色的灯光映衬着一张张毫无生气的脸,让叶霏烟逐渐感到焦虑不安。
要是在这里坐上一整天,她一定会疯掉……不,一个小时都不能忍。常年在这里待下去,她的
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一定会退化!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笼子。
未央街的西洋咖啡馆,她和李星鸿对面而坐。
“藏书阁的这群老古董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交到朋友的样子,不认识工作区以外的张阔,倒也正常。”李星鸿喝着咖啡道。
叶霏烟叉了一块红丝绒蛋糕,对这话表示赞同。
她隐约觉得自己退休后去图书馆或档案馆工作的计划已经泡汤了,因为这份工作会被智械取代。
“我在张阔的工位上转了一圈,发现他有收集剪报的爱好。”李星鸿说着拿出了通讯器,将照片投影展示给叶霏烟看。
张阔生前将各种新闻报道打印下来,粘贴到了一本册子上,而这本边缘已经泛黄的册子是一本特殊的纪念册。
“都是关于医疗方面的新闻。”叶霏烟指着照片道,“他一直在关注抑制剂的研究进展。”
“还有这本册子,是月轮学府医学院同学会赠送的纪念册。”李星鸿道,“我在某个人的桌上见到过一样的纪念册。”
叶霏烟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向李星鸿。
“钱悬钟,钱教授。”李星鸿道,“段霄的导师,也是新型抑制剂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
叶霏烟为李星鸿的这一发现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