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一出是一出?哪有无缘无故要人头发的?把人都给吓到了!”乔玉书生平第一次推开自己儿子,“我说过,我是你母亲,你以为我没发现家里的异常?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万万没想到他们的隐瞒竟早被看穿的顾惊羽当场愣在原地。“你们都瞒着我,把我蒙在鼓里。可我才是最有资格知道真相的人!”“我怀胎十月,我应该抚养、教育和保护她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一开始的,我就弄丢了她。”夜晚的村庄极其安静,就连闹腾的家畜都在变异兽们的强权下,养成了夜不啼鸣的好习惯。四周静悄悄的,便让唐梨的精力更加集中,就连乔玉书眼睫颤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死死盯着自己,长而卷的睫毛上坠着水珠,总让人联想到柔弱,应当被人保护的秀美脸庞上写满了不顾一切的坚定和决然。不见一丝胆怯和退缩。“好。”唐梨听见自己的声音,解开发绳,如绸缎般的发丝散落在背后,瞬间冲淡了她周身的冷漠感。一刹那,唐梨和乔玉书的身影仿佛重叠在了一起。乔玉书接过被装进塑封袋里的发丝,小心翼翼地藏进衣衫里,望向唐梨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唐梨笑笑,“回去吧,村里的路不比外头的柏油马路平坦,路上请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