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冯安伟立马啧啧啧,“论下三滥之首谁比得过你们白鹤小队?天天扯大旗横行霸道,怎么不见贺队来交易区看你们一眼?”“我明白了,贺队不是忙得没空,怕是压根就不晓得还有个弟!弟!”钱冠名被冯安伟怪声怪气的腔调激得火冒三丈。恨不得跟钱冠名成为连体婴的女人拍拍钱冠名的胸膛,“名哥,消消气儿,直接把这个败坏你名声的贱女人丢进丧尸群里喂丧尸,看她认不认错。”“我呸!丁思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六十几岁的老头子都能睡,还好意思说别人贱。”于芷萱从后车中跳了下来,之前还躲在车里不肯出来,现在就气势汹汹地想跟人打架。“说你贱货都是赞美,你应该是烂货!”丁思瞪了于芷萱一眼,下一秒就跺跺脚,靠进钱冠名怀里,委屈落泪。“名哥,你得给人家做主呀!我对你忠心不二,你是知道的!”钱冠名没有搭理丁思,对冯安伟三人起了杀心。“把这些蓄意造谣的人通通给我抓起来,死活不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唐梨,垂涎与忌惮交织的复杂眼神晦暗不明。“这个女人留活口,我要单独审问她是受谁指示!”都是成年人了,一听就明白他的龌龊心思。冯安伟愤怒骂道,“钱冠名,你真是精虫上脑,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石康冲向唐梨,想要保护她,却被两个壮汉阻拦。冯安伟则是被一个冰系异能者绊住,于芷萱一个普通人不敢瞎动弹。只留下唐梨一人站在越野车旁边,孤零零的,像是森林里落单的小绵羊。金钱、美女和靓车。世上最吸引男性的三种东西,有两种摆在钱冠名眼前,他几乎克制不住想扑上去把人弄哭的欲望。“本来还担心你跟贺延巍确实有什么亲戚关系,伤了你,日后见了他不好交代。不过现在我不用顾虑了。”唐梨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在耳后,“贺家的基因应该生不出你这种贼眉鼠眼的猥琐垃圾。”知道自己长相不好的钱冠名恼羞成怒,“快把她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