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巨响就是这个方向传来的。”马仁毅放缓了车速,“你们都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朱俊哲趴在窗口上,双目紧盯着四周建筑,不小心磕到了开窗键。玻璃缓缓下移,朱俊哲赶紧按下暂停,窗户裂开一条缝,带来一阵热气,以及阵阵有规律的敲击声。众人齐齐一愣,随即直接靠边停车。引擎声消失,便显得那敲击声越发明显。“去看看吧,万一是唐梨被困呢。”刘尉扫了眼后车座的大猫和藤蔓,这次变异生物可都不在唐梨身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右转。”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离开安全区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杜衡的外伤恢复得比他们想象的还快,如今已经都看不到伤痕。内脏的伤势如何,他们无法分辨,简单看杜衡依旧苍白的面色,应该是还未完全恢复。不过杜衡显然更在意唐梨的安危,一清醒就跟着找人。这一辆车内只有马仁毅、朱俊哲和刘尉三人,以及两位变异生物,倒不怕杜衡的秘密被泄露出去。听到杜衡开口,马仁毅果断照做。附近建筑物明显有被损坏的迹象,街道上的废弃车辆横七竖八,很多都仿佛被重物倾轧过。街头还有行动能力的丧尸也出乎预料地少,经常看到没了头颅的丧尸尸体。种种痕迹都表明变异蛇肯定在附近待过。再结合那突兀的敲击声,是唐梨的可能性极大。众人都激动地提高车速。越往里走,声音越明显,一直追溯源头,就找到了一个废弃厂房。留下人在街头警戒,马仁毅三人和杜衡一起下车,奔了过去,隔着墙壁。朱俊哲迫不及待地问,“唐姐,是你在里面吗?!”“救命,快救救我们!”“我们在这儿——”两道激动的回应从里传来,却让朱俊哲等人大失所望。说话声明显是两个男人,一个年长些,另外是个年轻人。朱俊哲不信邪,“只有你们两人在里面?”“对,就我们两人,麻烦你给我们找条绳子,我们爬不出去了。”朱俊哲都不敢去看杜衡的表情,闷头去车里找绳索。一直没开口的杜衡打量了厂房一圈,忽然后退几步,助跑,踩着毫无落脚点的墙壁,直接爬上三米多高的窗户。唐志淮和唐福瑞只见到一个好看得不似凡人的年轻男人忽然就从窗外冒了出来。“你们怎么在这里?”就是人看起来太冷漠了,说话冷冰冰的,让人听了不舒服。唐福瑞当即抱怨,“还不是被变异蛇抓来的,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脑XX病。”“没看到其他人?”唐志淮迟疑一下,本不想托盘而出,担心这些人知道真相后,就会弃他们而去。然而,一对上俊秀男人平静如死海的双眼,唐志淮心里就控制不住地生出恐惧。几乎是瞬间,他选择如实相告,“我们到的时候就没人了,之前被困在这里的人应该趁着变异蛇外出逃走了。”得到答案的杜衡毫不犹豫地跳下窗台。唐家父子面露绝望之色,赶紧呼救。不多时,一条绳子从窗台上垂落下来。唐福瑞都快喜极而泣,二话不说抓住绳子,让唐志淮在在外面看到此景的刘尉无声扬眉。等两人成功落回地面,马仁毅等人便准备离开,至于杜衡早就回了车上。唐志淮叫住了马仁毅,连连冲他道谢,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在马仁毅表示不用之后,唐志淮不好意思地提出请求。“好心人,能不能麻烦你们带着我们父子一起走?我们没有物资,没有武器,遇到丧尸就是死路一条。”……忽然出现的唐梨显然让钱冠名很是诧异。不过惊讶了一瞬,他就开始上下打量唐梨,目光着重落在唐梨胸前和腰肢上。“美女,你是貔貅小队的新成员?这么个大美人怎么不出来多走动走动,大家熟了办事才方便嘛!”轻佻的语气让人听了就觉得不舒服。挽着钱冠名手臂的女人恶狠狠地瞪了唐梨一眼。唐梨微笑,“好巧,我以前也没听过你。贺延巍竟然有弟弟?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钱冠名眼睛眯了眯,“美女,玩笑可不能随便开,我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那你似乎不太了解贺延巍呀。”唐梨靠在越野车上,“他在安全区忙上忙下,连收缴猎鹰小队的物资都要盯着,谁没见过他?”钱冠名骤然变了称呼,“小姐贵姓?”唐梨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贺家旁系枝繁叶茂,可主家孙子辈就只有一个贺延巍。你要是咬定自己是贺延巍弟弟,那我下次见到他,就得告诉他这个喜讯。”“原来,他活了26年,还有个弟弟流落在外,这可是整个贺家都要震动的大事。”冯安伟配合地发出惊叹之声,“贺延巍是独苗苗啊!我就说贺队威名赫赫,是安全区的守护神,怎么他的弟弟却在交易区混生活呢。”石康阴阳怪气,“因为贺队是独苗苗啊!”两人都不能确认唐梨消息的真假,但这不妨碍他们享受挤兑白鹤小队的快乐。针芒对麦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点仇怨。白鹤小队中有人忍不住彼此对视一眼。察觉到怀疑眼神的钱冠名勃然大怒,“一派胡言,你是什么人?我们贺家的事儿轮得到你管?”“你们贺家?你不是姓钱吗?”唐梨托腮,好奇道,“所以,你母亲是谁?贺家老大的小三?一夜情?还是说你是贺延巍出了五服之外的弟弟?”钱冠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胡说八道!你是在诬蔑。”钱冠名的心腹发觉队员们眼神不对,立马怒骂,“冯安伟,你眼看貔貅小队比不上白鹤小队,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败坏我们小队的名声,真TM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