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只活兔子回家的唐梨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在看到兔子受伤之后,都不用唐梨开口,众人都自发地行动了起来。一些人去准备消炎药,一些人去准备水和食物,一些人去准备笼子。一只普通兔子,却受到了众星捧月的待遇。不过药物到用不上,灵泉足够让兔子伤口恢复,并且清除它体内堆积的病毒毒素,再经过一段时间正常食物的饲养,普通人就可以食用。吴铁直接用异能造了个大铁笼子,既能保证兔子的活动范围,又不用担心兔子逃跑。在屋内饲养兔子容易滋生异味儿,所以大家又琢磨着在院子外搭一个棚子,现在养兔子,之后还可以养其它动物。见大家神色兴奋,唐梨不介意更添一把火,“今天我们还在山上发现了羊生活的痕迹,所以从明天起除了正常劳作外,我们还得分出一小队人进山,布置陷阱,务必要再抓一只母兔子回来,配种!”这件事情,在唐梨和杜衡两人等野兔上门的时候,唐梨就考虑过了。深山实在太大,一个陷阱命中率不高,今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到一只野兔,实属走运。有句名言说得好,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多布置一些陷阱,单个质量降低些,就用稀释后的灵泉,她就不信满山的动物一个都不上当。晚上进山太危险,那就早上挖陷阱,傍晚之前再去看看有没有收获。闻言,众人纷纷自告奋勇,一个二个将祖上捕猎的事迹都说了出来,摩拳擦掌,就想为吃肉事业贡献一份力量。但让所有人去布置陷阱,是不可能的。之前洒下的晶核已经将土和田都净化完毕,从明天起,就得安排人手清除受污染的作物,重新播种了。面对热情高涨的众人,林青干脆就采用了最公平的办法,抽签。唐梨带回来的两条毒蛇,村里没人做过,杨大嫂也害怕,也就只能唐梨亲自上手。将蛇剥皮,去掉内脏,清洗干净,宰成段。因为吃的人多,唐梨特意切成小段。两条大毒蛇,竟然有大半锅肉,唐梨觉得只是炖汤似乎太多了,便一半炖汤,一半红烧。清炖蛇肉很简单,直接把肉往锅里一放,加了姜,白酒,小火慢炖。至于红烧蛇肉,唐梨也不清楚外面的大厨是什么做法,她就按照红烧排骨的做法,加了王晓春催生出来的白萝卜,香飘万里。别说几个守在灶台前的小孩子,就是大人都忍不住来厨房门口观望,眼巴巴地等着开饭。虽然不敢处理蛇肉,可杨大嫂也没闲着,做饭,炒今天催熟的空心菜。两人双管齐下,很快就把饭菜端上了桌。每桌一碗清炖蛇汤,一盘红烧蛇肉,一份清炒空心菜,配上香喷喷的白米饭,就跟过年一样。原本在听说今晚吃蛇肉的时候,还有些人心里有障碍,可等到菜一端上桌,什么害怕,什么心理阴影,都被抛到脑后。肉肉好香,好嫩,根本吃不够,再来两碗饭!表现最为明显的就是见识过毒蛇伤人场景的李叔和刘叔,恨不得把脑袋都给埋进饭碗里,红烧蛇肉的汤汁都被人抢着拿去拌饭了。最让唐梨意外的是今晚多吃了一碗饭的杜衡,趁着无人注意,她轻声问,“喜欢吃蛇肉?”问这话时,唐梨已经在思索什么东西当作捕蛇的鱼饵最好了。反正那么大一座山,少几条毒蛇也没什么关系,难得杜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喜好。惨遭惦记的毒蛇:“?”杜衡轻摇头,“你做的菜,我要多吃些。”这个答案出乎唐梨的预料,却在瞬间取悦到了她。唐梨眉眼不自觉带上三分笑意,“几盘菜而已,你想吃跟我说就是了,也不怕把自己给撑到了。”杜衡在桌下握住唐梨的手,“做菜又热又累,我现在已经吃过你做的菜了,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就很满足了。”唐梨嘴里指责杜衡油嘴滑舌,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坐在两人对面的顾慧妍本来还想吃碗饭的,瞬间觉得饱了。见她放下筷子,段磊毫不客气地将最后一点汤汁到进了自己碗里,一边快乐地扒饭,一边道,“不就是吃狗粮嘛,我都习惯了,你这心态可不行。”顾慧妍冲他翻了个白眼,托着腮看唐梨脸上无法掩饰的笑意,是跟于海东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轻松甜蜜,也就看开了。饱餐一顿的众人,因为明天繁重的劳作任务早早歇息。第二天清晨,负责清理污染作物的队伍就下了地,长袖长裤,裤子还扎进了长筒雨靴里,防止被病毒感染。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病毒感染后的农作物呈现两极分化的状态。一块地里,大约一半作物呈现出茎高果实大的特点,而剩下的一半却基本已经枯死。唐梨解释说,这是病毒对植物的筛选,存活下来的作物发生畸变,口感粗糙,自带病毒不说,留种后产量还会下降。林青看着奇形怪状遍布黑纹的小麦,难以想象谁敢将这些东西吞吃下肚。这番感叹被唐梨听见了,她忍不住发出几分轻嘲。人为了活下来,无所不用其极。人都敢杀,人肉也能吃,还会怕被感染后的农作物?见下地的人没有大问题,唐梨便跟着抽签选出来的队伍进了山。除去唐梨和杜衡,进山的还有五人。为了节省时间,杜衡先带着两人去采集松脂,并更换新的塑料袋,唐梨则带着人去布置陷阱。陷阱也不是随便找个地儿就挖的,要布置在有动物脚印或者水源附近,并且尽量别留下人的气味,不然嗅觉灵敏的动物就会绕道而行。抽中签的都是中年大叔,虽然少有人真的捕猎过,但大多人都听长辈说过其中技巧,上手也不难。唐梨沿着山中溪流挑选了地点,比起昨天粗糙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