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塞于海东嘴里。杜衡回味着唇上柔软的触感,眼神还有些发飘,手下却半点不留情,“哪只手敢拿出来,我就剁了你哪只手。”于海东目眦欲裂,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唐梨蹲下身,看着仿若丧家之犬的于海东,将黑洞洞的枪管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呜呜呜……”于海东僵直了身体,瞪大双眼,眼中盛满了祈求。“瞧瞧你,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整天上蹿下跳得比狗还欢快。”唐梨挪动手臂,还散发着余温的枪口顺着于海东的面颊,划过着他的喉咙,正对上他的心脏。“上次我是不是说过,从今以后,我唐梨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非要我用点特殊的手段给你加深印象。”于海东惊恐地盯着她手里的枪支,闻言点点头又疯狂摇摇头。“我的人,也是你能骂的?”唐梨仿佛没看到于海东惶恐的模样,随即手继续往下滑,对准了他的下半身。于海东汗毛竖起,像毛毛虫一样疯狂蠕动身体,想要离那似乎还散发着余温的枪口远一些。“别动哦,小心枪走火,那你的小宝贝就炸开花啦!”唐梨调皮的语气就像是顽劣的孩童,在诉说着一个小游戏,却让在场所有男人都下半身一凉。“呜——”于海东喉咙里发出哀鸣。“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碍我的眼,知道了吗?”于海东疯狂点头,眼底升起希望的光芒。“真听话,乖孩子就得给点奖励。”唐梨微微一笑,手下一用力,扣动扳机,同时张嘴做了一个口型,“嘭——”于海东浑身一震,仿若灵魂出窍,随即一股尿骚味四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