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找不到这
么好的老师了。”
有的学生想走,又不太有主意:“要不要离开文化馆的事情,我要问一问我妈妈!我现在就回家。”
“我也要回家,走,咱们一起离开。”
苏皖看着身后有不少学生跟着自己,她的心里感动。
自己就知道,若是没有家庭和工作被拿捏着,这人就是自由的,自由的人才不会和夏芸这种人同流合污。
夏芸则是被气的半死:“你们不许走,我是馆长,也是你们的老师,我将来可以教你们上课,教的一定不比苏皖的差。”
但学生们没人听,夏芸只能跑过来,挡在学生们面前。
有的学生开始装病:“哎哟我的肚子疼,我要赶紧去医院看看。”
说完,这人跑着走了。
其他学生,有说家里没锁门的,有说钱丢在路上,要去找找的,他们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气的夏芸整张脸都红了!
离开的学生中,有一个叫齐爽的,这是曹玉菊的儿子。
他追上了苏皖,第一个句话就是:“苏皖老师,您能不走吗?我知道你对现在的文化馆很生气,也很失望,我也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让我们这些学生,对文化馆还能有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