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沈云儿打算的很好,可等到她直接独身入府,等跪在大夫人面前磕头时,她才觉出有些不对。
堂上的大夫人高高在上,连眼风也不屑于分一点来看她。
可是纳妾,怎么连敬茶都没有?
云娘咬唇,战战兢兢又自作镇定的行礼:
“妾不给主母敬茶吗?”
端坐的大夫人最厌烦这种矫揉造作的女子,她还没打算和沈云儿说话,没得降了身份。
一边黑着脸的嬷嬷开口就是训斥:
“呵,好大的胆子,不过一个婢女,就想着给主母敬茶?你连人都捏在夫人手里呢?等爬上了通房的位置再说吧!”
沈云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下首坐着一个穿红着绿的貌美女子:
“夫人,您可别生气,这就是个老爷买回来的玩意儿,您不乐意提脚卖了就是。我们姐妹可不敢如此冒犯夫人的!”
什么意思?!
卖了?
云娘脚一软,歪在正堂里,顾不上众人的嗤笑,只不断回忆。
是了、是了!
那一晚,她要晚上也上工的时候,掌柜的让她签了份契书。
她就是再聪明,再好运,可她不识字啊!
沈云儿急着奔富贵,压根没听掌柜的说话,急不可耐的就按了手印。
怪不得掌柜的每日给她特意装扮,只对她温声细语,她真蠢!
云娘只以为是掌柜的也喜欢她,没想到这是做生意,可不得把货物整理好看吗?
浑身颤抖,脚软的站不起来。
沈云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屋的,她的屋子不过是间狭窄的隔间。
抬头望天,小小的院子像棺材一样把她箍在中间。
这里,就是自己的一生吗?
她不甘心,她要争宠,她是有好运加持的人,一定不普通!
没过两年,沈云儿就在后宅里枯败了。
不是每个夫人都跟苏明月一样软弱,也不是每个妾室都和白晴晴一样愚笨。
沈云儿的招数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已失宠很久了。
身体越来越差,也许是天意,也许是中了哪个姨娘的毒计?
谁晓得呢?
沈云儿在病床上挣扎着死去,她总觉得她不会输,她应该是赢家啊!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