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刻薄的嘴脸，就这般高高在上的俯视她。
不过嘛，现在轮到林皎了。
林皎一把掀开老夫人的被子，巴掌毫不客气的重重抡在老夫人胳膊上，边抡边呜咽：
“呜呜！老夫人诶，您可要好起来啊！顾瑾都死了，得靠您来撑这个府里啊，呜呜！老夫人诶，您可别一蹬腿去了啊，我可咋办呐！”
灵珠：这操作万分熟悉，大人从哪学得咧？
这招粗俗却很有用，老夫人被这乡野泼妇般的唱词惊醒了，她顾不得胳膊上的疼痛，紧紧抓住了林皎哭诉的重点：
顾瑾、死了，顾瑾、死了，顾瑾死了？！
老夫人复读机附体一样，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几句，本就不清明的眼球变得更加浑浊。
躲在帘子后头的白晴晴也慌得不行，她早把后半生的富贵栓在顾瑾身上了，这会儿突的听见顾瑾没了，也顾不得什么害不害羞了，当下就跳出来：
“怎么可能？！表哥只是去剿匪而已，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看她反应这么猛烈，林皎来了逗人的兴致。
她高高昂首，嘴角翘起一个诡秘的弧度，双眼直视白晴晴，如蛇蝎吐信子般：
“你要来，那他，只能死了...”
白晴晴看着林皎的双眼，她只觉那不是人类的眼睛，一瞬间，她恍惚看见了蛇类才有的竖瞳！
冰冷，危险。
巨大的感官冲击，让白晴晴忽略了林皎的话，她只想瑟缩着重新往帐子后头钻。
倒是床上的老夫人，把林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