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见识过，对吗？”洛轻声问道。
万鹤卿瞳孔猛缩。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走上修行之路。”洛站起身来，走到万鹤卿身旁，低头俯视着他，“你永远不能真正体会到第四境崛起生灵意味着什么，更无法体会到图腾意味着什么。”
洛拍了拍万鹤卿的肩膀，随后走入黑暗，只留下了一句话：
“他们就是九州，九州也是他们。”
万鹤卿一脸茫然地坐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什么意思……”他喃喃，但洛已经听不到了。
过了一会儿，万知一来到了万鹤卿身边，见万鹤卿满脸疑惑与不可思议，他不禁问了一句：“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太行山那位……和您说了什么？”
万鹤卿怔怔地抬起头：“他和我下了一盘棋。”
万知一啊了一声，有些不理解：“一盘棋而已，他难道很强？”
很强吗？闻言，万鹤卿不禁问了问自己。
似乎也不是，那家伙能把围棋下成五子棋。
但是在棋盘之外的棋局呢？
万鹤卿打了个寒战。
白狼说的对，他不了解崛起生灵，更不了解顶尖崛起生灵意味着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是相信科学的，相信灵武科技。
“知一啊……你说，祖境和图腾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万鹤卿喃喃自语。
“什么？”万知一没有听清。
万鹤卿眼睛定定地看着桌面，良久摇摇头。
“没什么……”
是啊……没什么，只不过是坚信了一生的理念有些动摇了而已。
万鹤卿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道裂隙突然炸开，沿着一条平行于地面的直线延伸出去，击穿了路径上的一切……
包括万家的灵力防护屏障。
这道屏障在理论数值上看，本来是应该能抗住祖境攻击的……
“白狼，见识了……”万鹤卿挥手让脸色大变的万知一退下。
但是这道屏障连第三境灵兽的随手一击都没抗住，这不是能量数值有问题，而是对规则的解析程度有问题。
人类对自然规则的领悟永远赶不上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