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到余乐阳面前。
余乐阳看看发卡,又看看杨雪,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杨
雪以为余乐阳嫌弃发卡不是全新,便道:“这发卡是我下乡时,我姐姐在外贸店买给我做礼物的,我只在下乡的那天戴过一次,可以说是全新的。
上面镶嵌的都是真珍珠,就这一个发卡,花掉我姐姐一个月的工资。”
杨雪说起这个发卡时,就像在说什么宝藏似的。
余乐阳眼皮都没抬一下,说道:“这发卡是挺珍贵的。”
杨雪抿唇笑了笑,垂下眼睑掩饰住不舍:“我帮你戴上吧,你皮肤白,戴这个肯定好看。”
说着,她就站起来,拿着发卡要别在余乐阳头发上。
余乐阳头一歪躲开了:“不用了。”
“你看不上这支发卡吗?它真的很珍贵……”
“正是因为它珍贵,我才不能夺人所爱,你自己好好收着吧。”
“那我当老师的事……”
“只要你能考好,老师的职位当然是你的。”余乐阳态度始终保持着客气,站起来就准备送人。
杨雪一下就慌了,紧紧抓住余乐阳的胳膊,眼眶湿润的央求:“余乐阳,我求你了。我也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总是拿话挤兑你,我向你道歉,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