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便被他下意识的躲开。
周子琅不认识秦飞燕,对她也没有恶意,单纯觉得男女之间应该要避嫌。
“没事,我就是想躺一会儿,不用管我的。”周子琅还算礼貌的扯了个谎。
可落在秦飞燕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伸到半空中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收回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你是在等那个额角两边带着鳞片的男人吗?”她笑着问。
在周子琅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她抚着自己漂亮的手指,接着道:“那你可能等不到他了,他这会儿正忙着,没空来管你。”
“什么意思?”周子琅皱眉。
“当然是字面意思。”秦飞燕笑,伸手,莹白的指尖强势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朗月,你不会以为你如今的状况,能反抗我吧?”
周子琅眼皮一跳,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耗尽神魂之力,你这分神之境,也不过是层窗户纸,一戳就破。”她笑着,指腹轻轻揉着他的肌肤,眸色微暗,“朗月仙尊这张脸,瞧了真是让人嫉妒,若是被人知道,你为了自己的徒弟从分神跌落金丹,你猜会有多少你得罪过的仇家找上门?”
周子琅抿着唇不敢说话,心底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完了完了,玄冥这丫说好了守着他的,怎么人就不见了!
这逼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上来就一股浓浓的强制爱的既视感?
该不是朗月在哪儿惹的桃花债,又要他来还账吧?
太草了!
想不到解决办法的周子琅干脆双眼一闭,直接装死。
秦飞燕眉头一挑,松开了他的下巴,轻笑着,声音低哑,“朗月,你还想活下去吗?想的话,就在大比结束之后,杀了商玄,否则三天后,你体内的毒一旦爆发……”
“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