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取出一枚金灿灿,巴掌大小的免死金牌。
他怒喝:“见免死金牌犹如大帝亲临,尔等此时不跪,更待何时?”
“等等!”陈南道:“我有个疑问,你说这是免死金牌,它就是免死金牌吗?谁能证明这个免死金牌是真的?”
柳之源气的脸都绿了:“你什么意思?你在诬陷本侯爷用假的免死金牌吗?”
“年轻人,你可知使用假的免死金牌是诛九族的死罪?”
陈南一把夺过了柳之源手中的免死金牌,然后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道:“虽然你拿出了免死金牌,但这枚金牌的真伪有待考究。”
“这样吧,你们随我们去一趟衙门。”
“由袁城主检验这枚免死金牌的真伪。”
“毕竟我们也没有见过免死金牌。”
“这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说着将免死金牌放回到柳之源怀中的锦盒里。
柳之源冷笑一声:“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们也会去县衙,让袁尊给我柳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南当街杀了他孙子。
还带人前来,扬言缉拿他们父子。
这件事他们必须得找袁尊理论理论。
得让袁尊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说法。
“那就走吧!”
陈南取出了手铐脚镣,脸上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大胆!”
柳之源气的肺都快炸了:“老朽乃是温伯候,莫说无罪,就算有罪你怎能给本侯爷上刑具?”
宋云飞紧张的在陈南耳边说:“的确不能给他们上刑具。”
“既然如此,那就请侯爷随我们走一趟吧!”陈南很不甘心的将刑具收了起来,然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待柳之源,柳清风父子俩上了马车后,押解着他们浩浩荡荡向着县衙而去。
这一幕震惊了无数人。
谁都没想到,温伯候的马车周围会有六个手持长刀的捕快。
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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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袁尊也知道了街上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惊悚的表情:“陈南竟然真的押来了温伯候?这家伙究竟想搞什么?”
“我应该怎样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