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捏紧拳头,准备大干一场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窗外,薛韶锋敲着门窗,提醒屋子里的人,随后打开跳了进去,李叔利索的从床上下来。
“少爷,你怎么来了?”
白日里,他已经暗示过少爷装陌生人,不就是提醒他保持距离嘛,怎么还是来了?
“李叔,你没事吧?”
李叔的话如同耳旁风,薛韶锋只关心他是否有事。
“我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倒是你,不是白日里赶你走了嘛,怎么还是来了?铺子外都是眼线,就连外面的街道上也是,我这个铺子啊,在皇城都开了十多年了,没想到终于被发现了,唉。”
“李叔。”
薛韶锋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铺子是李叔的心血,十几年了,都未被发现,一切归功于李叔对铺子的在意。
李叔自年轻时就手巧,喜欢摆弄府上的细小东西,之后薛府遭了大难,他就靠从薛府拿出来的细软,慢慢的从摆摊到开店,一步一个脚印,直到现在,实在是难得啊。
被盯梢,这家铺子怕是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