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也许是不胜酒力,也许是太过于高兴了,悦娘举起酒杯,对着被她打开的窗户,再一次敬这一轮上弦月。
再一盏下去,悦娘都快站不稳了,摇摇欲坠的身子,呆呆的笑。
“老天有眼啊,知道我何其无辜,不愿见我在夹道中活着,可算是把那灾星送走了,我也不用举步维艰,可以跟少爷好好的过日子了,真是太好了。”
墙角下的容晋庭直接就黑了脸,骂容素素是灾星?容府上下还没有人敢对容素素不敬的。
原以为悦娘是鬼迷心窍,可见就是包藏祸心,是他,一开始就不该轻易的放过悦娘,这才让她一错再错。
容晋庭站了起来,本想破口大骂,好好的教训悦娘,可不巧的是,悦娘放下了酒杯,已经走到了床边,看样子当真就是醉了。
“该死的,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这时候,早不喝,晚不喝,偏偏也是这时候。”
容晋庭自认为对悦娘已经是仁至义尽,可偏偏她就是要犯事,等容素素离开了,他定不会再任由悦娘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