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脉来,还不如弃了大夫的身份,回去种药草好了,反正他们白家的后山大得很,就是种个五六十年,也未必能种满山头。”
白长卿听此一言,神色一变,他们白家的事情,为何他这般清楚,不免怀疑起草师父的身份来。
单凭容素素一声“草师父”,还真是难以清楚他的身份。
双手一拱,行晚辈之礼,恭敬地问道:“不知前辈大名,晚辈在这班门弄斧,实在是失礼。”
草师父继续冷哼一声,不回答也就罢了,还别过脸去,就是不把白长卿放在眼里。
容素素见状,伸腿踢了草师父一脚,提醒他这可不是在雪山,这是在宫里,就是不给白长卿面子,也得看在皇上的份上,况且皇上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呢。
说起皇上,容素素这才反应过来,薛韶锋,对,他的脸,今日没有戴面具,皇上有没有瞧见他的长相。
“素素啊。”
皇上终于瞧见容素素看他了,便麻溜地过来嘘寒问暖,这可是好机会,不能错过了。
“在宫里养胎,听话,素素,宫里一应俱全,又有不少妃子传授你经验,安心在宫里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