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那些学生年纪就比李狗他们大,李狗现在一定是受了伤卧床在家中了。
可是!
“你与李格同行,怎的李格打架,你没受伤?”
一起长大的两人,按常理来说,李格去打架,李毫没有不上去帮忙的道理啊。
气势压迫而来,李毫顿时心神失守,或许也是愧疚作祟,竟然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得,不用问,肯定是看势头不对,独自一人跑了。
朱橚冷哼一声道。
“李格不仅仅与你是同窗,更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李格遇难你不去帮忙,竟然还有脸心安理得,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
“你们的父母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老师是这样教导你们的?”
“李格敢于向不公,向欺辱,挥起自己的拳头,你比他差哪了?”
“或是说,在座的各位你们和墨学书院差哪了?”
“难道家庭和出身在你们心中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甚至不敢上前闯一闯吗?”
“好男儿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今天这事儿,老师不管,更不会替你们出头。”
“自觉要脸的,还要尊严的,就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把面子挣回来。”
说完这一番话后,见一众学生眼底重新焕发了光芒,朱橚安排好徐妙锦代课之后,便领着李毫走了。
李格也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自己作为老师不上门去看看,于心底来说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