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些举人之间又师出同门。”
“若不是被国子监教导过,那便一定是朝中某位大人的弟子。”
“就如同安然和吕本这般。”
朱橚举得这个例子不可谓不确切,也一瞬间让朱标意识到了科举制的缺陷所在。
未等朱标说话,朱橚接着道。
“山野小村之中,只有农闲时节才有社学,社学之中老师的水平也是参差不齐。”
“等到农忙,孩子们又要放下书本把头埋在地里干活。”
“纵使之前父皇针对士绅下的诏令能改善这一点,但仅仅如此,这些孩子是否能够真正的踏上科举路?”
朱标闻言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说,完全不可能。
那些不愁吃喝,终日读书的读书人,最终在科举路之前也是死了一批又一批,更别提这些还要为了基本生活而操心的人了。
这种情况朱标之前寻访西安的时候也了解到过,但是当时并未当回事。
朱橚这下提出,朱标才恍然明白了过来。
如此说来,其实从一开始走上科举这条路的人就已经受了限制。
再之后士绅举人免除赋税徭役的举措盛行,更像是天堑一般阻断了很多人的道路。
说白了,就是科举已经被朝中得势的一群人给搞成产业链了,搞成了为自己聚势的工具。
想到这里,朱标一边暗自可恨着某些个道貌岸然的朝臣,一边对着朱橚认真地问道。
“那么针对这一现象,五弟你可有办法制止?”
只见朱橚微微颔首,气势陡然爆发,尽是一往无前之意道。
“改革社学,让科举路从根本上铺到每一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