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出了户部,仅仅只留下了两个贴身保护朱橚的人。
一路上,蒋义手中捏着朱橚方才拿给自己的处罚令,甚至说是逮捕令。
按照着名单挨家挨户的敲开门,然后朗声读一遍此人的罪状,便差锦衣卫把人带走关到京城的刑部大牢当中。
大部分,都是些屯田和屯兵的罪状,也有些平日嚣张跋扈的人会在头上扣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前者,朱橚削了他们官职,罚他们在大牢受刑,而后发往矿场做工。
后者,自然是被朱橚当做了反面教材,打算过几日便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名单上这些人,有的心中有鬼,早已交代好了家中妻儿老小,打开门后也只是扫一眼蒋义手中的逮捕令,便老老实实跟着锦衣卫的人走了。
而有的人心中则是保留着最后一丝侥幸,如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御史中丞安然安大人。
在自家府邸门前又是哭喊又是求饶,甚至搬出了要觐见皇上这种可笑的借口想要拖延。
最后也还是被锦衣卫毫不留情地拖走了关在了牢里。
至于出动护院誓死抵抗的人则是没有,他们不傻,若是真这么做了。
锦衣卫当场杀了自己再回去交差,周王和皇上怕是都不会说什么,怕是还会夸他们做的好。
鸡鸣时分,朱橚看着完成任务前来复明的蒋义和一众锦衣卫,淡淡点了点头。
留给赵勉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带人离开了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