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看到何叶和沈力如此恩爱,我也打心底的替她开心。
再说了这一遭,也是多亏了小孟啊。孩他爹那天晚上摔了一跤,恰好就伤了腿,要不是小孟背着他,带着我们赶紧跑出来,指不定我们两个老家伙命都没了。”
“呸呸呸。”何田田闻言不高兴的皱起眉,“娘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
孟舟寒不疾不徐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就像安安说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小孟说的对,亲家母,往日的一切不愉快都让他过去罢,安安说过: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以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张氏不知不觉红了眼眶,抽了抽鼻子,“好,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安安和孟明月玩儿了一会儿,等到孟明月和哥哥弟弟去岸边玩儿的时候,她再三嘱咐:“不可以靠荷塘太近,也不能未经允许,随便采摘何叶和荷花,听见了吗?”
孟明月嘟起嘴,“娘亲,这么大一片荷花,采一朵也不行吗?”
沈安安蹲下来,认真的看着三个小团子,“宝贝们,你们要知道,这不是我们的家,不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明白吗?如果别人来我们家里做客,未经你们允许,就把你们的屋子翻来翻去的,你们会高兴吗?”
孟明月摇头,“那我肯定会生气的。”
孟西楼也道:“我也是。”
孟子任眨着眼睛没说话,他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沈安安这话的意思。
“这就对了,采荷花也是同样的道理。再者,采花的确不是一个大事,但是娘亲是担心你们不小心踩滑落水知道吗,若是想采荷花,和娘说,娘去问问钱叔,知道了没?”
沈安安说完,在孟明月的小脸蛋上吧唧了一口,孟明月这才开心起来,“娘亲,我知道了。”
孟西楼看在眼里,很是羡慕,但是看哥哥不说话,他也没有开口。
沈安安看着他们去岸上,这才放心的走回凉亭。
“你……”沈安安正打算和孟舟寒说话,歪过头却是一愣。
众人一片其乐融融,孟舟寒看在眼里,脸上也带着笑。
但仔细看过去,就会发觉他的眼底一片落寞,仿佛周遭这一切的热闹,都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