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证据,可没说,这些证据就能证明驸马知情吧?”
说着,又看向了谢仁茂:
“谢大人,按照审理的规矩,也该问问驸马是什么说法啊!”
谢仁茂听后,瞬间明白了过来,朝着唐玥拱手后,急忙问道:
“薛驸马,不知你对这些证据,可有异议?”
薛蟠先望了一眼唐玥,这才接着坦然道:
“自然有,我相信,忠顺王是买通了保信钱庄不少管事伙计,通过他们伪造出了这样的罪证来。”
说话间,薛蟠满脸耻笑地看着忠顺王:
“忠顺王,这样的罪证,说实话,我可以在一天之内,给你弄出几十上百份来,可你却用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我真是不知该夸赞你谨小慎微,还是该鄙夷你胆小怕事了。”
忠顺王听后,憋红了脸,怒声回道:
“薛蟠,事到如今,铁证面前,你还要狡辩吗?”
薛蟠呵呵一笑:
“呵呵…忠顺王,你怎么不听听,你在说什么?就这样的单据也能当做铁证?”
“上面可有我的亲笔画押?还是有我的指令文书?亦或是腰牌兑牌?”
“只拿着一些单据就要控告我提供了造反的兵器?那我也可以说,这些单据是你故意让人做的,又有什么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