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哄笑起来。
志信和尚看着这一帮娃娃兵,虽然经过一夜的战斗脸上仍昂扬着斗志,这是一种少年才有的亢奋和无知,亢奋和无知在红色的旗帜下无比炽热。
志信本来还有悲悯之心,可看到脚下还有几个呻吟流血的女孩时,那些女孩衣衫不整,明明是被这些亢奋和无知的兽性给凌虐摧残的结果。
志信和尚大吼一声:“孽畜。”只一拳便把白衬衣、绿呢裤的瘦弱男孩震的口吐鲜血,登时昏死过去。
众小将看到首长被打倒,哪能愿意,个个摩拳擦掌一拥而上。志信左右腾挪,身影恍惚,一百多个革命小将被打到瘫倒一片。
等到男孩醒来时,自己的战友们个个哀嚎呕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一招制敌,却个个未死。那和尚功夫恐怖如斯,直让男孩怀疑见到了神人。
小首长的爸爸也坐着绿色吉普车赶到现场。
虽然首长爸爸并不支持武斗,但看到儿子被打成重伤,还是心肝肉叫地命令全城军警开始搜捕一个反革命和尚。
“钦民。”首长爸爸责备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像不被高人加害,一要有人为你卖命,而要自己小心,以后再这么鲁莽,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陈钦民面无表情,心中却立下目标:仇一定要报的,但和尚的功夫也得想办法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