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在头上揉了一把,起身出了空间。
——
千初园
凌千韧接过青陌递过来的汗巾,将将攒干额头上的汗水,路明便出现在院子里。
“王爷,郡主来了。”
凌千韧眉心一抹不耐划过,“送她回宫。”
“谢嬷嬷也在。”
想着宫里的那团糟心事,凌千韧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安排几个细致的人到客院伺候。”
说完,手里的汗巾猛地甩向青陌,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青陌看了眼路明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头。
郡主也是,主子都拒绝得那么明显了,还这么厚着脸皮的往上贴。
贴就算了,还动不动的就求太后做主。
太后能做个什么主?
还不是找皇后娘娘的麻烦。
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就不明白,这样只会让主子心生厌恶吗?
没看都让住客院了吗?
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将汗巾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下人,挺直腰杆,守在门边。
屋里,凌千韧一口闷掉茶杯里的水,坐在案桌前,摊开画卷。
还没来得及下笔,整个人便是一僵。
手里的画笔坠落在画纸上,墨迹遍布整个画卷。
凌千韧双手撑在画卷上,胸口此起彼伏,却不敢挪动分毫,生怕刚才空间里的那番动静,只是自己的幻觉。
动静再次传来。
“噗!”
凌千韧一口老血当场喷出。
血迹伴随着墨迹,组成一幅斑斓的画卷。
凌千韧无暇顾及,冲门口肃声吩咐道:“青陌,守好门口,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说完便闪身进了空间。
领命地青陌心底微叹,主子哦,这是有多不希望被郡主打扰哟。
看着空空如也的角落,凌千韧眼底迸射出惊喜的泪花。
“初心,顾初心!”
凌千韧大喊一声,抬脚便往一侧的院墙踢去。
只是用尽全身功力,院墙也未有丝毫动静。
满眼不甘的凌千韧,抹掉嘴角不断涌出的血迹。
抡起一旁的大锤,疯狂地砸起院墙来。
直到十八般武艺用尽,最后瘫坐在院子里,又一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舒韵看了眼旁边包好的香皂,惊讶地道,“我这都还没包几块呢。”
顾初心垮着肩膀,坐在她对面,一幅有气无力地模样,“我好像发财了,又好像没有。”
“说啥胡话呢?”舒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顾初心摊开放在桌子上的手,掌心瞬间多了几枚金戒指和一对金手镯。
舒韵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怎么买这么老气的款式?不适合你。”
“不是我买的啦。”顾初心咬着牙将刚才的事儿说给她听,末了还道,“娘,你说我这儿算不算请神容易送神难?”
舒韵也难以置信,“整整两木箱的金镯子和金戒指,那得值多少钱?”
“按上辈子那市价,保守估计,两千万是有的。”顾初心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说人一下子丢这么多东西,不得急死?”
“急不急死的我不知道。”舒韵翻看着金镯子,“但就咱上辈子那地方,你觉得珠宝商用黄花梨木箱,批发似的装金子的可能性有多大?而且,你看,这镯子上面也没含金量的标志。”
“嗯?”顾初心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在空间里查看了一番,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难不成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
“除了花纹跟咱们上辈子见过的有些类似,其他的我看都更符合这里。”
“什么更符合这里?”顾有粮快步走进来,见娘俩脸上已经好上不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找了谁去?”舒韵问道。
“修熠。”顾有粮瞅着媳妇儿已然沉了沉的脸色,连忙解释,“虽说咱们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始终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传出去对咱闺女名声不好。
咱们这伙人里,除了几位老太太,就修熠没怎么在外面露过面,加上他那读书人的气质,就属他最合适。”
“没事的,娘,霍大哥是霍大哥,他娘是他娘。”顾初心跟着劝道。
见媳妇儿脸上依旧不愉,顾有粮连忙转移话题,“你娘俩刚才说什么?”
娘俩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完,顾有粮也已经将闺女递过来的镯子和戒指看了个仔细。
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好一阵,才道:“闺女,我觉得你娘说得对,这些东西属于这里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花纹,那不都是人想出来的吗?有相似也是正常的嘛。”
又一次被老爹成功带偏的顾初心,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起,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