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活下来多少。”
这时,卫老太提着称,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顾初心跟人打了招呼,便和未来太一起称炭去了。
卫老太边装炭边道:“你说这都是啥人啊?两千斤炭不是得烧好几年了?”
顾初心哭笑不得,“奶,人家宅子宽,若是每个屋子都烧上炭,一天上百斤也是可能的。”
“上百斤?”卫老太摇头,“家里造银子的啊,这么能花?”
“这就叫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顾初心打趣道,“至少现在是不懂的。”
“你可打住吧。”卫老太没好气地道,“就这么个花法,我这辈子也不想懂。”
“别嘛,奶。”顾初心连忙劝道,“梦想还是要有的,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呢。”
“难得和你扯。”
婆孙俩将装满炭的木框抬出去,当着中年男人的面称了重。
男人递上拿出十两银子,道:“余下的是定金,五日后我再来。”
“好呢,大叔你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