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没有插话,去院子里给每人热了一盒牛奶。
等两人忙活完才道:“这工分制你们打算实施到什么时候?”
顾有粮扭了扭脖子,“再怎么着也得到每家手里头有了建房子和购置农具的银子之后吧,闺女,你觉得呢?”
“可以,我没意见的。”顾初心点头,“不过,爹,等大哥他们掌握了碳化温度和出窑炼炭这两点,我就不再参与赚工分的事了啊。”
“你准备干点啥?”顾有粮笑看着她,“我不信你能闲得下来。”
“我自然得干我的老本行咯。”
“制药啊?”
“大冬天的,你们炭好卖,我那冻疮膏也不赖啊。”
“嘿!”顾有粮笑着回头问他媳妇儿,“要不,你也不参与算了。”
“那怎么行?”舒韵反对,“我天天搁家啥都不干,迟早得给我闷出病来。”
“什么叫啥都没干呢?咱一家三口的脏衣服不都是你洗的么?”
“就咱三的衣服,半个时辰就搞定,剩余时间呢?”舒韵连连摆手,“你就是说破喉咙我也得参加。”
“行。”顾有粮应得爽快,“我明儿看看哪个适合你。”
不就是混日子嘛,找个工分低的位置塞进去不就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