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咋办?”
许正高恨恨地瞪了眼队伍离开的方向,“有我在,还怕找不着落脚地吗?”
说完便提起地上的粮食和银子,吩咐两个儿子扶起林氏,循着地上的痕迹往前走去。
至于躺在地上的两个媳妇儿,能跟上就跟,跟不上就喂狼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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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初心这边,气氛一时有些低沉。
除了虫鸣鸟叫声,便是沈长发几人开道时的割草声和折枝声。
走出两里地后,莫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丫,你那箭上抹迷药了吗?”
顾初心咬咬唇角,有些不自在地回道:“一时着急,忘记了。”
“忘记了好,忘记了好。”莫老头笑哈哈地道,“这大家伙少说也有三百斤,咱节约点可以造好几顿了。”
“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隋刚的小儿子隋小宝窝在骑在他爹的肩头,拍着手高喊道。
各家的汉子以及妇人被他这话所感染,自逃荒以来,脸上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笑容。
烫猪不跟平时做饭洗碗似的,需要的水那是真不少。
直到戌时末,才寻到一处能够满足所需的山涧。
顾有松在村里时经常帮人杀猪,处理野猪的活儿就被他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