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连说话都成了奢望,那个诡异的东西一直在散发着无法辨别的声音。
咕噜~
口器吞咽一下,无形的目光聚集到了第二个人身上。
而那位战友在挨到那无名之物的时候居然还转身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右臂疯狂招手。
“快来!这里有好看的小姑娘!快来!”
哪怕他的身体没有了,那只手臂依然在那里招手,还有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快……来……嘛!”
一开始这声音还是纯正的男声,到后面变成了奇怪的女声,就好像一个男人故意压着声音捏着嗓子一样刺耳。
然后,无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声音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
“来嘛~”
跑!必须跑!
残留的士兵拿起枪对着那不可名状之物开了一枪,拔腿就朝着大门奔去,只需要出了这个门,外面就是叛军,有他们做替死鬼,自己完全可以逃出生天。
嫣红的月色下,士兵麻溜地跑进了不可名状之物的嘴里,火光映衬下,显得十分和谐。
院子外,叛军的几人合兵一处,准备给这院子里的废物来上一个大的教训,只是远处传来的哨声让他们停住了动作。
恨恨地看了一眼院子,几人又扔了几把火,转身离开了这处小镇的警察局。
火光依旧在继续。
镇上的居民死死地抵住大门,只要熬过这一夜,明天就可以知道这些家伙是不是死了。
如果死了大家就皆大欢喜,如果没死,今晚任何一个多余动作都会在明天受到成倍的报复。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动静,胆子比较大的居民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用仅有的缝隙打量着屋外的一切。
除了警察局燃起的火光,一切都很正常。
随后就是一阵优美的歌声从警察局里传来,声音不大,却精准地落入每一个居民耳朵里。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初恋的呼唤。
片刻之后,歌声转换为惨叫,还有男人的污言秽语。
血气方刚的男人们不管老少,拿出家里的粪叉子就要开门出去,那些往日里柔柔弱弱的女子站了出来。
“MD大半夜去救小妖精?找死呢你!”
随着哈维母亲的两耳光,老哈维瘫倒在地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温柔的母亲转换了角色,从厨房拎起两桶凉水就泼到老哈维身上,这下他有出气了。
“说吧!在想着那个小女人?是不是看我年纪大了,觉得我这样胳膊比你腿粗的人不好看?”
“哪有!”老哈维也清醒过来,吸了吸鼻尖流出来的鼻血,捂着脸说道:“我是看到你被你爸骑马追着打,我想上去帮你,可是没想到你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把我背在背后挡你老爸的鞭子。”
“不是说过不许提这事儿吗?”
听到老婆的声音,老哈维悄悄缩到了墙角,准备先避一避锋芒。
哈维连忙拉住母亲,刚才外面枪声那么响都没出问题,可千万别被老妈打出问题了。
等姐姐把母亲拉开,哈维才蹲到父亲面前,询问起刚才那声音之后的感受。
刚才他听到那声音,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听到母亲耳光声清醒过来之后,他赫然发现自己移动了几步,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
如果不是大门钥匙在老妈那里,一切都不堪设想。
“我看到了你年轻的老妈,你那个可以和奔马决斗的老妈,她在麦子地里向我招手,让我过去!”
听到这里,哈维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超凡事件,是守夜人该干的活。
问题是现在上哪儿去找个守夜人小队来解决!
自己是律师魔药,这东西除了增加一点嘴皮子和体力之外,哈维没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
而且自己两年半没消化这魔药,这唯一一点增强还慢慢消失了。
等死吧!
无解!
离警察局远处的树林里,焚烧警察局的叛军几人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镜子里那个东西。
如果不是放哨的同伴放出信号,现在他们或许就和那东西撞上了。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啊!
如同一只浮动在空气中的章鱼,粉红色的触须看一眼就会令人无限遐想。
微红的月光下,变换着颜色的脑袋时而变成眼睛又时而变成口器。
二者变换之间,无限柔媚的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出,让这几人的心忍不住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