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发完命令,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拉开床铺,从床铺下方拉出了一个漆黑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从衣服的夹层里面摸出钥匙,又在对应的咒语下打开木箱。
木箱里面是一个银白色铸铁箱子,和木箱一样,这个铸铁箱外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符咒,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深吸一口气,军官屏住呼吸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是一节章鱼触须,粉红色的表皮娇艳欲滴,每一个吸盘落到军官眼中都如同少女最柔嫩的地方,那样迷人和令人向往。
随后,一个少女低声的呢喃出现在军官面前,少女右手轻轻抚摸起军官小腿,在她口中,还有不明含义的声音伴随着轻卷的舌尖流出。
军官的眼神出现一丝迷离,随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醒悟过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脚并用地远离这个银白色铸铁箱子。
箱子依旧放在原地,没有什么少女,也没有什么声音。
手脚连同屁股一起在地上挪开一点距离,脑海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军官这才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空气。
缓过神想要把箱子关上,靠近之后才发现那只章鱼触须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铸铁箱子上残留的黏液宣示着那东西没有跑远,可是地上没有痕迹,床上也没有痕迹。
到底在哪里!
突然,一丝奇怪的触感从军官脖颈处传来,好像十七八岁少女湿滑的手臂一般温柔。
还有少女轻轻咬住自己脖颈的牙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十七八岁的花朵,任由自己采撷,多么美好啊!
打仗哪有玩女人好?
哈哈……打仗?自己在打仗!自己在镇压叛军!自己在弗朗为帝国镇压叛军!
这里没有女人!
军官粗壮有力的臂膀砸到地上,溅起了道道烟尘,只是这一下之后,他再也无能为力,只能像一条上岸的死鱼一样摆动。
随着血液慢慢流失,他也慢慢失去了生机,随后就化成了一道白骨。
粉红色的章鱼触须从袖口里面慢慢钻出,在触须断掉的那头,一个小小的不成比例的章鱼头已经慢慢出现。
学着人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章鱼吐出了一股粉红色的烟雾。
房间外,几个士兵正用着手中的枪械和来人交火。
微红的月光无法为他们提供视野帮助,反而使得几人无法看清楚黑夜里的敌人。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士兵只好使用祖传的随缘枪法,把长长的枪管伸出掩体,用手指扣动扳机击发,也不管自己枪口朝着什么方向。
打完收枪装弹一气呵成,然后继续重复以上步骤。
如此往返几次,外面的人也知道这些家伙怕死,索性变本加厉继续到出点火。
又是一阵随缘枪法之后,这些士兵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老大,几人一合计,先去找老大看看老大要做什么。
这些叛军敢这么猖狂,说不定今天就是总攻,如果不趁着今晚突围,明天大家可能都得死在这里。
留下一个人放枪,其他几人朝着军官的房间走去,如果老大今天不突围,那么老大就是战死。
如果老大突围,那他就是大家的老大!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老大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靡靡之音,男人粗暴的声音裹挟着女孩的求救,听声音不会超过二十岁!
MD这个畜生,自己这几人在前面浴血奋战。
他倒好,在房间里面浴血奋战!
有这种好事居然不想到兄弟们,亏大家还拿他当老大!
为首的士兵,抬起手里的长枪,一枪崩掉门栓,换上子弹后一脚踢开了大门。
那该死的军官正一脸虚脱地躺在地上,两个少女衣衫褴褛正可怜兮兮地躲在桌子下,乍泄的春光让人心忍不住跳动起来。
看到这一幕,这些士兵兽性大发,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就朝那桌子冲去。
在他们后方不远处,那个留守的士兵也跟了过来,走过拐角刚要喊话,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军官的房间门口,他那几个战友正大笑着撕扯自己衣服。
房间里,一条牛腿般大小的触手正轻轻抚摸着他最前方的那个男人,然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口器从房间里探出,如同恋人舌吻一样含住了最前面的人。
轻轻吸吮,一个大活人就只剩下了那身衣服。
落后的士兵瘫倒在地,抬起头盯住那个不可言说的东西,手脚并用飞快地往后方爬去。
不可言说之物也注意到了他,抬起硕大的口器对着这边,一只猩红的瞳孔从口器中出现,正好对上这个落荒而逃的士兵。
在他眼睛和那口器对上的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家人的声音。
家人惨死的画面在一次涌上心头,这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