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书库里,尤利西斯看着满屋的空书架欲哭无泪,虽然这里书籍很多是小说,但是这也是教会的财产。
下次那些查账的蛀虫过来,一定会把自己帽子都摘下来抖两下!
李只因出门左转又去了一趟战神教会的图书馆,发现里面的书籍和神圣教会书籍大同小异,也没有为难这位脸色苍白的主教,转身离开了这个满是欲望的地方。
“那就是天使?”
“你放过我好吧!”
“放你干什么?战神教会的人就这点水平?走!跟我进屋!”
路过巷口的面包店,李只因递出了一镑纸币,懒得和这老板啰嗦,给他足够的钱,让他自己看要多少。
然后这张递进去的纸币就被推了出来。
“没有面包了,也没有牛奶,剩下的粮食我需要留着自己吃。”
拿起纸币愣了一会儿,李只因恶狠狠地问道:“那你站在柜台面前干嘛?”
胖老板听到这话,伸手抹了一把油亮的头发,四十五度看着太阳说道:“我站在这里,就好像我依旧在烤着面包一样,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和美好!”
“逝去个屁!”
李只因骂骂咧咧地走回道观,本来还想偷个懒,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做饭了。
还要洗碗!
为什么没有漂亮的女仆来帮自己洗碗?
吃完饭,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午睡时间泡汤,李神父索性拿起那几块晶石按到自己额头。
一阵奇怪的波动从晶石里慢慢散发,随着波动,一些古老的读音和文字印入他的脑海。
等晶石用完,李只因也初步掌握了这两种超凡界专用语言。
“太阳!”
随着萨克利斐克语的太阳读音出现,一朵浑圆的金色火球凭空出现在李只因手里,虽然都是太阳符咒,却与往常使用‘太阳’符咒不同。
查普曼那些家伙手里的‘太阳’符咒带着一股铁血的感觉,里面更是蕴含有一股杀气。
神圣教会的‘太阳’符咒则是带着一股耀眼的感觉,就好像符咒里面的太阳容不下任何污秽一般。
李只因自己的符咒则是绝对的高温,与其说是符咒,不如说是一个高爆燃烧弹。
而面前的这个金色火球则不同,里面有着两股气息,一股生机一股死气,就好像是一个真的太阳一样。
抬手散掉太阳,又是一个符咒词汇脱口而出。
“月亮!”
银白的的圆球握在手中,清冷而高雅,死寂而冰冷,就好像那颗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月亮一样。
随后一丝异样的感觉浮现,李只因散去月亮抬头看向天空。
在太阳旁边,三个淡淡的圆圈出现,片刻之后又掩去了踪迹。
若不是有心观察,无人知晓这一刻的变动。
“月亮是活的?而且那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太阳旁边?那东西出现也不该在这个位置,到底是怎么了?”
带着这个疑惑,李只因继续埋头研究书籍,希望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到一些启示。
……
呜!呜!呜!
短暂的鸣笛声从火车头传来,拉下的汽笛把蒸汽截成几段,漆黑的车头把蒸汽远远地抛到身后。
看着远处延绵起伏的小山,哈维显得很高兴,从背包里把给父母和兄弟姐妹们购买的礼物拿出来重新清点一遍。
带着一脸笑意靠在窗口开始发呆。
坐了三天火车,马上就要到家了,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家人了,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心上人。
好几个月不写一封信,自己写信也不回,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一封信从弗朗送到因斯克也不过一镑,有必要省这些钱吗?
隔壁村子里那个去巴哈瓦尔山口卖命男人的前车之鉴就不记得了?
去当了十年雇佣兵,一封信没往家里写,等他带着自己的赏金回来,老婆带着儿子女儿改嫁,老爹老妈已经入土。
曾经的房子也只剩下一堆残垣断壁。
习惯了刀口舔血的他无法融入生活,又带着自己的大剑离开村子,从此了无音讯。
乱七八糟的想法涌如大脑,大脑一时之间无法处理这些胡思乱想的信息,索性直接拉闸关机。
思考?思考个屁!
又一次被汽笛声吵醒,火车已经慢慢驶入了站点。
弗朗!
因为身处弗朗平原而得名,作为帝国的粮食供应中转基地,弗朗位于交通要道之上。
西边是巴哈瓦尔山脉,而著名的巴哈瓦尔山口就处在这条山脉的豁口上。
正南是港口拉克利,作为斯泰兰最繁华的商业港口,拉克利可以走水路和陆路到达弗朗。
西南方向则是另外一个大城市,煤矿之都图恩。
走下火车,哈维发现今日的弗朗和往日有些不同,火车站周围到处都是带着左轮枪的巡警,这是有某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