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体”,却又讪讪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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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漠北的寒风呼啸。
云仲秋领着云千雪,静静立于文庙大门前。
不远处的胡杨林内,看着庙前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茹姬微微蹙眉,呢喃着出声:“还真是有恃无恐呢,真不知道这小家伙哪来的底气。”
其身旁站着的黑袍人却淡漠着说道:“他还算聪明,知道自己跑不了,索性便等着拼死一战。”
“不是这样的。”茹姬缓缓摇头,“观其神态从容有余,这家伙,一定还留了底牌。”
黑袍不置可否,“是与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了一句后,微顿片刻,旋即继续道:
“咱们本已留了一晚上的时间给他准备,是他自己放弃了。”
“茹监使,你需记得规矩,若是出手相助......”
“我不会出手。”茹姬寒着脸打断,说完静静望向文庙前的云仲秋,“更不会看错人。”
黑袍呵呵嗤笑一声,“如此最好。”
稍顷,大地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整片胡杨林的树叶簌簌作响。
但见不远处沙尘飞扬,马蹄声轰鸣。
星月之下,足足有四百余骑铁蹄飞奔而至,最终嘈杂地停落于文庙大门之外。
来者正是殷、罗两家的刀客门徒。
这当中,殷家武者几乎倾巢而出,将近三百余骑,领头的是殷凡。
其身旁,跟着一名骨瘦嶙峋、枯槁如鬼的剑客,正是殷家半步先天高手殷无名。
相比于殷家,罗家人就差了点意思,只来了七八十骑。
为首一名老者面貌清癯,浓眉如剑。
此人乃罗阳叔父罗敬元,也是罗家当中唯一一个真心想要找出杀死罗阳凶手的人。
胡杨林内,茹姬冷笑出声:“这罗家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都告诉了他们凶手,却仍然只有罗敬元带人寻了过来。”
“杀一个三重楼的武修,本就用不了那么多人。”黑袍淡漠出声,“更何况还有殷无名在。”
“殷无名加上这四百余骑刀客,便是你我联手,也未必应付的了。”
听得此言,茹姬的目光再度看向了云仲秋。
是了,四百余名刀客齐至,就连自己和黑袍都只能暂避其锋,这小家伙,又该如何破了此局?
然而,当她看见云仲秋从其侍女手中接过天蚕剑时,一时不由得诧异出声:“这家伙,不是惯用快刀吗......怎的这会儿却弃刀不用,换了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