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不知道那位声名赫赫的东方公爵是否会前来?”
“我听说,他连前将军的请柬都拒绝了。”
“会的。”赞礼点头,他道:“请柬半月前就送出去了,东方公爵今日已经给了答复,确定会参加晚宴。”
“果然还是宰相府深得人心……”
蓝斯还想开口谦卑称赞时,音乐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脚步声匆忙着,一下碎了原先安静的氛围。
卡西尼亚一进入音乐厅就盯着蓝斯,眼睛直勾勾的,浓烈的五官中情绪明显,全是蓝斯,他还充满敌意地看了一眼坐在钢琴前的赞礼:
“我去皇宫寻不到你,果然还是在宰相府。”
“卡西尼亚哥哥……”
“我就知道你勾着蓝斯来了宰相府。”卡西尼亚脸色发臭,一把揽住蓝斯细长的颈脖,把他拉进怀里,眼神直直地发散着恶意对上赞礼,他道:“我这个未婚夫竟然还不及宰相之子见蓝斯殿下的多,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赞礼皱了眉,不悦道:“身为皇子未婚夫,却不能取悦皇子,难道卡西尼亚少将不该反思自己吗?”
“你!”卡西尼亚气得瞪了眼,对赞礼的眼神也更加敌视。
“不要说什么取悦不取悦的话,赞礼哥哥。”蓝斯弯眼甜甜发笑,他回头对上卡西尼亚,安抚卡西尼亚道:“我不过是来看望一下赞礼哥哥而已,顺便交涉晚宴事宜。”
“卡西尼亚你不要胡思乱想。”
“啧。”卡西尼亚气消了一半,却还是对赞礼没有好脾气。
“我听赞礼哥哥说,最近最受欢迎最受爱戴的东方公爵也会参加晚宴,我很是期待和他的见面呢。”
“这种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路子,怎么能到你面前丢人现眼?”卡西尼亚半抱着胸,不屑道:“还富可敌国,不过是和几个爱背后说嘴的商人联合造谣而已。”
“居然毫无自知之明地同你比较。”卡西尼亚是将军世家,自小接受最为严苛的体能教育,他双臂充盈力量,他冷眼道:“届时我一定拆穿他的嘴脸。”
“卡西尼亚……来者是客。”蓝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道:“你陪我回宫,顺便去见见父皇,好吗?”
“……”卡西尼亚松了双臂,熟稔地被蓝斯缠抱手臂,在柔软身躯贴上来后,他脸上终于有了点愉悦,临走前,他还挑衅地看了赞礼一眼。
赞礼仍旧坐在钢琴凳上,没有起身,等到两个人离开后,他继续对着琴谱练琴,然而指尖弹音,却错了好几处。
……
晚宴如时举行,宰相府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来往人士络绎不绝,马车几乎排成了一条长龙,在夜晚里不断敲击着铃铛,衣香鬓影里夹杂着香水气息,绅士名媛在庄重的庄园里齐聚一堂,名流权贵拿着红酒杯四处应酬交流,欢声笑语,热闹又不失秩序。
蓝斯站在人群中间,享受一个个的人排队上前向他敬礼,他身边的侍卫会帮他挡住酒精,身在下位的名流好不吝啬地给予他最华丽的夸赞,一双眼恭敬得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蓝斯则勾唇笑着,谦卑有礼。
卡西尼亚刚刚从训练场上下来,洗了澡换上礼服,收拾得妥帖体面后就接替了蓝斯侍卫的工作,他作为未婚夫亲自替皇子殿下挡酒。
两个人作为当场最为受人瞩目的一对人站在中心,几乎出尽了风头,两个人般配的身形,相貌,地位,无一不惹人艳羡。
蓝斯极为得意,他满心期待着那位传说中的东方公爵。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压过叶兰帝国的皇子。
赞礼在门口迎宾回来,眼神看向蓝斯,蓝斯笑意收敛了一些,不悦地皱了眉。
东方公爵没有出现,他违约了?
宰相的晚宴,何况晚宴上还有一位皇子,他一个公爵竟然敢违约?
竟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赞礼走过蓝斯身边,走上了表演台,上面一台古老华丽的钢琴架在上面,流光低调,却美丽又庄重。
赞礼穿着白丝绒领结礼服,坐到钢琴凳上,弹奏音乐,四散的宾客缓缓聚集起来,目光赞叹地看向中心的赞礼,香槟摇晃酒光,宴会在宰相之子流畅的钢琴声中开场。
舞会也开始了。
却正当开场舞即将开跳时,忽然大门打开,突兀声响吸引了全场目光。
只见侍者恭敬伸手指引着,有人走入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