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好像真的要死在他的身体里才罢休。
那种痉挛不断的难受疯狂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还未结束又继续,一点温柔都没有给他,不断试探着他的底线,试图断了他所有想要逃离的力气。
也确实断了他想逃的力气。
就连爬都没有这个机会。
这男人在床上的狠,他没有一次是不哭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陆应淮怀里浑浑噩噩的,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随即脸颊被掐住,低沉的声线在耳畔响起:“是不是只有让你怀孕才跑不了?那就让你怀孕好不好?”
雪瑞瞳孔紧缩,浑身宛若被什么刺激了那般。
半个月后——
房间的窗帘终于拉开。
“服不服。”
“……我不服。”
这一声带着哭腔微哑的‘我不服’,就如同这只狼王的性格一样,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嘴硬,其他都已经软到不能再软了。
镜子前,身形高大的男人穿上熨烫笔挺的白衬衫,遮挡住昨晚被指甲抓破的后背,漫不经心的整理衬衫袖环,箍紧的位置勾勒出结实臂膀的肌肉纹理,是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
陆应淮面容神清气爽,跟床上躺着快要废的长发美人截然相反。
只听见一声轻笑。
雪瑞用酸疼不已的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胳膊上全是痕迹,尽管这些痕迹已经淡去了许多,如果是昨晚看那更加可怕,他看着穿戴整齐的陆应淮:
“我要走。”
“走吧。”陆应淮没有看他,不温不热道。
雪瑞听到陆应淮这个声音抿着唇,眸底尽是屈辱不甘,他用颤抖的胳膊撑着自己,让自己踩下地,在下地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往下倒,好在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床沿。
全然不知道镜子前的男人在他即将倒下的那一瞬几乎要冲过来。
但也在他坐稳后不动声色收回了朝向他的脚尖,装作不在乎。
“走就走。”雪瑞拿过一旁干净的衣服自己穿上,就是穿得乱七八糟的,穿到不会穿还跟自己发脾气,再加上身体很累,动作也很迟钝。
站在镜子前的男人没有动,而是注视着镜子里头那个站在自己身后,因为扣不上扣子发脾气的家伙。
不知道心里挣扎了多少次想去帮他穿衣服扣纽扣,穿袜子穿鞋子。
他忍住了。
他的所有不厌其烦早已经被认定为一厢情愿,他们这段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关系,甚至除了床上这件事有明确的触感,其他所有无关于床上的事情。
包括感情,都是乱七八糟,就算这一次是雪瑞来帮他度过了发情期,可是又算得了什么。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因为他从没有在雪瑞口中听过喜欢自己两个字,被他逼迫的那些不算吧。
应该不能算。
都是假的。
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这一次就当作是结束吧。
他不要雪瑞了,对,是他主动放弃了。
雪瑞咳了两声,觉得喉咙有些疼,他随便穿上自己不太会穿的衣服,心想这也没关系,反正回到保护区也是变成狼,穿不穿也无所谓。
在他走之前陆应淮都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
他冷笑一声,心情莫名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堵塞,是他自己也理解不了的情绪,就是后悔,早知道自己不来了,来了也是被羞辱的,为什么自己还要送上来被羞辱。
就应该让陆应淮憋死过去才对的。
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时,身后传来陆应淮的一句话:
“还见面吗?”
他脚步顿住,扶着门框的手稍稍用力,借力稳住自己站不稳的身体,指尖用力至泛白,也不知道是哪里疼抓得特别用力,听着这句话,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不见了。”
“好。”
房门缓缓关上,这一声不算重的声响,却重重落在彼此的心头上。
这半个月疯狂在彼此身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