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进了地砖中。
但这一股吸力却越来越强,慢慢将他的身体拖拉过来。
这一招是安魑长老最强的杀招,无往不利。
如今用来对付一个小辈,可见他杀心之炽烈。
“狂风怒嚎!”
怀瑾的身体被那一股吸力不断拉扯。
而与此同时,安魑长老的拳头上爆发出一道惊人的拳罡,拳罡挤压空气发出了一声爆鸣,甚至还炸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怀瑾被死死控在原地,眼见拳罡飞速袭来,但他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唯有仇恨与杀意在升腾。
“师父,该报仇了。”
他一把扯下手上怪剑上的布条,露出了这把剑的真面目。
这是一根长四尺四寸四厘的笔直白骨,一端被削尖,另一端则粗一些。粗的一段还打出来了一个小洞,挂着原本缠剑的布条,如同长长的剑穗一样。
说这是剑,实在过于粗陋,倒不如说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肋骨。
可就是这么一把其貌不扬的白骨剑,揭开它上面的布条时,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白骨剑的剑柄一端,噗的一声刺穿怀瑾的掌心,与他的腕骨相连,疼的他冷汗直冒。
紧接着一层骨甲开始在他持剑的手上覆盖,速度越来越快,以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覆盖他的全身。
怀瑾嘴里发出可怕的低吼,然后顺着身上的吸力往前一冲,反倒迎向了那道可怕的拳罡。
他此时哪还有什么精妙的剑法,只用了一记简单的直刺,但那股气势一往无前,令人生畏。
下一刻,原本怀瑾站立的街道两侧轰然炸响,县衙的院墙和街上的几间商铺轰然倒塌。
而他的身影此时正立在安魑长老身前,手上的白骨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安魑长老双手死死握住白骨剑的剑身,想要将它拔出来,但身上的力量在飞速流入白骨剑中。
“邪兵!?”
随着这最后的念头升起,他的瞳孔豁然扩散,整个身体无力的挂在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