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降魔杵避之不及。
而原本毫无缝隙的光罩也因此露出了一道缝隙来。
“嗯?难道这阵法并不阻拦进去的人?”
由于进来的过于轻松,真秀不禁感到困惑。
但他随即想到,或许这是一个困阵,让人有进无出。
进去的时候虽然容易,但出来时可能就是千难万险。
想到此,真秀便做了一个实验,试着从阵法里面走出来。
结果跟刚才一样,这些怨魂遇到降魔杵,争前恐后的给他让开了道路,让他轻轻松松的又走了出来。
“???”
真秀当场一脸问号,让他不禁提出质疑:
“这阵法的意义何在?”
……
而另一边,安魍长老终究是铁青着脸走出了县衙内院的主厢房。
直到被抽的魂飞魄散,老知县也没有吐露一个字,这让安魍长老觉得自己在弟子们面前很是丢脸。
跟在身后的张消禄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知道安魍长老现在心情不好,虽然有话想说但也不愿意触了他的霉头。
而那秦占凶则还是闷不吭声,一言不发,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安魍长老生了会儿闷气,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消禄,把这县衙的人全都杀了,然后我们一个个比对画像,我就不信这还能走脱了那宋湛父女。”
“弟子遵命。”
张消禄面上虽然恭敬,但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早这样多好,平白浪费这么多的功夫,最后还不是得靠老本行。”
当然了,这样的想法她自然是不会表露出丝毫的。
只见这张消禄领命之后,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然后脱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蛋。
她的肌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五官精致、下巴尖俏、双眸如盈盈秋水,如瀑青丝随意的披散。
只见她小嘴微张,开始深深的吸气,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慢慢鼓胀起来,似乎正在积蓄着某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