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关系十分亲密。
真秀也记得这个女孩,她总是会陪在翠翠身边,因为性格内向,所以跟真秀的交谈并不多,只是打过几次招呼而已。
“原来是她啊,她生了什么病?”真秀好奇到。
说起自己的好姐妹,翠翠也是一脸的忧心忡忡:“素芬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总是打不起精神,晚上睡得也非常死,发生什么都吵不醒她。”
“最近听刘伯说,素芬睡觉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原本只睡三四个时辰的孩子,现在至少要睡六个时辰才能醒,而且白天也总是恍惚不定,就像是怎么也睡不醒似的,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所以刘伯今天就找了爷爷过去给她看看。”
说完翠翠不禁叹了口气,瘪起了一张小脸。
“还有这种怪病?”真秀嘀咕一声。
但随即他就想起了常乐县苗大岩的遭遇,苗大岩生前的症状似乎跟现在的刘素芬很像。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苗大岩那时候是被长期下了大量的蒙汗药,才会有这样的症状。
但刘素芬只是一个农家小姑娘,谁会对她天天下蒙汗药呢。
要知道这蒙汗药也是不便宜的,若只是恶作剧,这成本也未免太高了。
他并不懂医术,所以对于刘素芬的事情也没法帮忙,只能是希望刘忠能把她医好。
刘忠的医术很好,如果刘素芬真是被人下了蒙汗药,一定能被他看出蹊跷来。
将蜜罐搬进翠翠家里之后,真秀就告辞离去了。
临走时,不忘跟她说,若是有自己能帮上忙的事情就来山上找他。
若是自己不在,在寺里留个口信就可以。
处理完这些事情,真秀便上山回寺。
但在上山的途中,他遇到了一件怪事。
“嘶,这树好眼熟啊。”
真秀立在半山腰的山道旁,停在了一株高大的槐树前面,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