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员外忙不迭的应下,然后派下人去县衙报官。
随着情绪逐渐稳定,王员外也是很快恢复了理智,开始跟真秀交谈起来。
“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贫僧法华寺真秀,刚才前去追击那邪修的是百古观怀瑾道长。”他也不忘介绍一下怀瑾的来历。
“原来是真秀大师和怀瑾道长,此番感激不尽,来日我必当携礼还愿。”
王员外连连躬身下拜,谢个不停。
“施主不必如此,像那种邪修我辈修士人人得而诛之!”
真秀把人扶起来,义正言辞的说到。
“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呆到吴捕头他们过来,你们先安心歇着就是,你也赶快去安抚受惊的家人吧。”
人与人之间,就怕对比。
这要是那张天师此时已经往他怀里伸手掏银子了,末了说不定还得摸他一把。
可看看这位一表人才的大师,不仅佛法高深,事后也一直在帮他们善后,安抚他们的情绪。
这不禁让见惯了风雨的王员外红了眼圈,涕泪横流,委屈的哭出了声,就像是一个两百斤的孩子一般无助可怜。
真秀于心不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哭不哭,都过去了,没事的。”
衙门效率还是很不错的,不一会儿吴富贵就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现场。
真秀跟吴富贵匆匆打了个招呼,让他跟王员外了解详情,自己则是捡起了地上原先藏鬼的袋子,准备去追怀瑾。
“也不知道他追没追上那胖子。”
真秀有些担心怀瑾的安危。
而且看那所谓张天师的反应,他们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怀瑾应该已经盯上他一段时间了。
“怀瑾可是六品修为,能跟他周旋,那胖子估计不止这些手段。”
想到此处,真秀循着他们先前消失的方向找了过去。